有用鑿子鑿我的頭骨。

“請選擇：是/否”文字方的按鈕滴血，“是”字被染暗紅，“否”字則泛著冰藍冷光。

遠處來地鐵進站的轟鳴，鐵軌震顫順著腳底爬脊椎，我想起去年冬結(jié)冰的湖面摔倒，也是這種骨頭散架的鈍痛。

指尖受控地戳向“是”。

整個被拽進暗前的后秒，我見地鐵閘機鏡面閃過張臉——陸沉舟，我們律所的冷合伙，此刻他正站安檢，眉骨像被雨淋濕的山脈，機屏幕冷光出鋒的。

系統(tǒng)示音腦響，是機械合聲，而是帶著流雜音的音，像式收音機漏出的廣播：“首個修復(fù)對象：陸沉舟記憶錨點：帶血的?；談?wù)獎勵：童年照片碎片×”劇痛從尾椎竄后頸，我蜷著身子摔安檢儀旁，聞到己發(fā)間混著咖啡漬和汗味的酸臭。

王經(jīng)理的罵聲從遠處飄來：“林夏！

你死哪兒去了？

策劃案改完了嗎？”

我摸向袋的工牌，屬邊緣硌得掌發(fā)疼。

指尖突然觸到異樣的凸起——背面知何刻了行字：“05.. 晴 別怕，我”這串期像把生銹的鑰匙，記憶深處輕輕轉(zhuǎn)動。

而系統(tǒng)界面還眼前浮動，陸沉舟的名字旁跳動著紅進度條，錨點圖標是枚斷鏈的?；?，徽章央的火炬圖案......竟和我童年唯記得的那場火災(zāi)模樣。

二章：司的秘密清晨七點的辦公室飄著隔泡面味，王經(jīng)理的油頭比昨更亮了，像頂扣頭的琉璃盞。

他斜倚我工位旁，皮鞋尖碾著我昨晚掉地的阿司匹林鋁箔板，發(fā)出細碎的咔嚓聲。

“策劃案呢？”

他敲著我的顯示器，戒指的鉆石劃過低矮的防窺屏，“別告訴我你搞了晚，就搞出個這？”

屏幕的PPT停頁，標題欄還打著錯別字——我故意的。

“經(jīng)理，這可能需要您的指導(dǎo)。”

我仰起臉，讓眼圈晨光顯得格慘烈，“客戶到的‘覺醒敘事’，您次說要結(jié)合‘場的感流動’，能能再講講？”

他瞳孔縮，指鍵盤速刪除那句錯字。

我盯著他名指的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