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滿睜眼睛的瞬間，耳邊還回蕩著演唱的尖聲。

眼前是陌生的花板，淡的壁紙爬著幾道細的裂紋。

她眨了眨眼，意識逐漸清晰——這是她和蘇晴首爾預訂的酒店房間。

"又那個夢了？

"蘇晴的聲音從旁邊來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
林滿沒有立即回答，她抬起摸了摸臉頰，指尖觸到片濕潤。

窗，首爾的空泛著橙紅的光暈，遠處樓的霓虹燈牌閃爍。

凌晨點七，機屏幕冰冷地顯示著間。

"嗯。

"她終輕聲回應，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來，"還是那個夢。

"蘇晴了個身，發(fā)出窸窣的聲響。

"明——對，今就是演唱了，你該是緊張了吧？

"林滿盯著花板的裂紋，它們她眼漸漸扭曲記憶的畫面。

那個夢太過實，實得讓她醒來的瞬間清哪邊才是實。

"我去喝點水。

"她掀被子，赤腳踩酒店柔軟的地毯。

浴室鏡子的孩有張普的臉——算但也夠致的眼睛，鼻梁矮，嘴唇顏偏淡。

林滿伸觸碰鏡面，指尖與鏡像相抵。

歲那年的她和有什么區(qū)別呢？

除了身增長了二厘米，重減了公斤，眼角多了兩條幾乎可見的細紋。

她擰水龍頭，冷水沖刷過腕。

夢境的畫面再次浮——雨向她走來的崔允哲，破舊房子破門而入的崔允哲，演唱與她目相對的崔允哲。

每個場景都那么鮮活，鮮活到讓她發(fā)疼。

"你沒事吧？

"蘇晴知何站了浴室門，揉著眼睛，"要要點助眠藥？

"林滿關水龍頭，水珠順著她的腕滑落。

"用，我就回去睡。

"回到，林滿盯著機鎖屏——那是崔允哲新專輯的封面照。

男穿著襯衫，領敞，眼溫柔地向鏡頭。

她輕輕觸碰屏幕，仿佛這樣就能穿越到那個夢境去。

"你知道嗎，"她突然，聲音暗的房間顯得格清晰，"夢，他救了我多次。

"蘇晴的呼聲變得緩，顯然已經(jīng)再次入睡。

林滿了個身，將機貼胸前，閉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