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罵我“廢物”，我跳了樓。

鴇打我耳光，我砸破了客的頭。

倭寇撕我衣服，刀捅進(jìn)了他的喉嚨。

啊，我這輩子，終于學(xué)反抗了。

墜落穿越冷風(fēng)像刀子樣刮臉，我站層的臺邊緣，耳邊是父母的冷笑。

“你這種廢物活著有什么用？

藝考都能暈過去！”

“我們家辛苦辛苦供你學(xué)，花了河灘的，到頭來場空，這是了哪輩子的孽呀？”

爸爸的嘆息聲、母親的哀嚎聲，像毒蛇樣鉆進(jìn)耳朵。

我攥緊拳頭，指甲深深掐進(jìn)掌，可這點(diǎn)疼算什么？

比起那股被碾碎的絕望，這點(diǎn)疼連撓癢癢都算。

我低頭著腳，城市的燈光像星星樣閃爍，流像螞蟻樣爬行。

“啊，如你們所愿，我去給你們贖罪去！”

就那年的春，我閉眼，縱身躍。

失重的感覺只持續(xù)了瞬間，然后——砰！

我猛地睜眼，發(fā)己躺張雕花木，頭頂是繡著牡丹的紗帳，周彌漫著甜膩的脂粉。

“這是……哪兒？”

我掙扎著坐起來，低頭，身竟然穿著件薄如蟬翼的紗衣，胸還繡著俗艷的鴛鴦戲水圖。

“臥槽？！”

還沒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，房門“哐當(dāng)”聲被踹，個濃妝艷抹的帶著兩個膀腰圓的嬤嬤闖了進(jìn)來。

“喲，醒了？”

鴇瞇著眼，嘴角掛著笑，可眼冷得像冰。

“既然醒了，就別磨蹭，趕緊衣服，今晚有貴客點(diǎn)名要你！”

我腦子嗡嗡作響，意識往后縮：“什么貴客？

你們是誰？！”

鴇臉沉，抬就是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我半邊臉火辣辣的，嘴股鐵銹味，血順著嘴角往淌。

“裝什么清？”

她冷笑，“進(jìn)了我翠閣的姑娘，哪個是從這步始的？”

翠閣？

南京秦淮河畔的青樓？！

我……魂穿了？

還穿了嘉靖年間，秦淮河畔翠閣的頭牌柳妍翹？！

“我干！”

我猛地站起來，聲音發(fā)，“我走！”

鴇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，尖聲笑了起來：“走？

你賣身契我，走到哪兒都是我的貨！”

她朝身后嬤嬤使了個眼，兩立刻前，左右架住我。

“給她那件紅紗裙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