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鏡子的，右覺撫鎖骨處的玫瑰紋身。

指尖來陌生又悉的溫?zé)嵊|感，紅花瓣冷皮膚妖冶綻——這具身，是我的。

章 鏡我叼著薄荷煙蹲工作室門，春末的雨絲混著運河有的腥氣。

指尖摩挲著剛收的明狻猊紋銅鏡，鏡緣那道閃狀的裂紋硌著掌。

前張頭店到它，鏡面明還蒙著層青苔。

"林板，我的圖樣改了么？

"沾著水鉆的甲敲玻璃柜臺，我抬頭了眼預(yù)約。

兩點半，顧清和，定鎖骨紋身。

米西裝褲裹著筆直的腿，珍珠耳釘隨著合同的動作輕晃，倒比昨頻更像尊冷雕的菩薩。

"顧律師確定要紋這？

"我故意用鑷子尖戳了戳她雪的鎖骨，"婚禮當(dāng)露出來，怕嚇著你那英未婚夫？

"她拍鑷子的動作帶著法庭質(zhì)詢的力度，"宋先生尊重我的業(yè)。

"聲音像浸過冰水的刀片，如忽略她名指顫的鉆戒的話。

動針嗡鳴著刺破皮膚的剎那，她突然攥住我腕。

虎的月牙疤被掐得生疼，我這才發(fā)她后頸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
鏡映出她咬破的嘴唇，比設(shè)計圖那朵荊棘玫瑰還要艷烈。

"要要緩緩？

"我關(guān)掉機器，她卻將鎮(zhèn)痛膏摔地。

玻璃瓶碎裂的聲響，她扯兩顆襯衫紐扣："繼續(xù)。

"當(dāng)后瓣玫瑰鎖骨綻，銅鏡突然從工作臺滾落。

我們同伸去接，她的血珠和我指間的煙灰鏡面交融。

某種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竄脊椎，像有形的腦漿重重攪。

再睜眼入目是晃眼的頂燈，消毒水味取了悉的刺青藥水氣息。

我想揉眼睛，舉到眼前的卻是涂著甲油的——名指還粘著創(chuàng)可貼，邊緣翹起個角。

洗間的鏡子，顧清和的臉正驚恐地望著我。

右意識摸向鎖骨，本該對方身的玫瑰紋身卻冷皮膚灼灼燃燒。

身后來踉蹌的腳步，我轉(zhuǎn)身見"己"正扶著門框，T恤領(lǐng)歪斜露出鎖骨——那光滑如新雪。

"你..."兩張嘴發(fā)出同樣的氣音。

我的聲音從她身鉆出來，沾著晨露的玫瑰般柔軟。

這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