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(wǎng)文大咖“靜玗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吳邪贏了汪家，卻輸?shù)靡粺o所有》，是質(zhì)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，黎簇吳三省是文里的關(guān)鍵人物，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：我坐在長白山的雪地里，指尖的煙燃到了盡頭，燙得指腹發(fā)麻才驚覺。風裹著雪粒子打在臉上，疼得像當年在七星魯王宮被粽子劃開的口子——那時候歲歲還笑我沒用，扎著馬尾湊到我跟前，伸手戳了戳我胳膊上的傷口，軟乎乎的聲音里帶著點調(diào)侃：“哥哥你這也太遜了，連個粽子都打不過，以后怎么護著我找爸爸的念想呀？”可現(xiàn)在，這點皮肉疼比起心里壓著的那些事，連皮毛都算不上。我和歲歲從小就親。她剛學會走路的時候，就愛跟在我身后，...

我坐長山的雪地，指尖的煙燃到了盡頭，燙得指腹發(fā)麻才驚覺。

風裹著雪粒子打臉，疼得像當年七星魯王宮被粽子劃的子——那候歲歲還笑我沒用，扎著尾到我跟前，伸戳了戳我胳膊的傷，軟乎乎的聲音帶著點調(diào)侃：“你這也太遜了，連個粽子都打過，以后怎么護著我找爸爸的念想呀？”

可，這點皮疼比起壓著的那些事，連皮都算。

我和歲歲從就親。

她剛學走路的候，就愛跟我身后，攥著我的衣角，步顛地喊“”；我去學堂，她就坐吳山居門的石凳等我，攥著半塊糖，說“，歲歲留的”；后來我始接觸家的事，她總怕我出事，每次我出門，她都要把己的安符塞給我，說“這個能保安”。

我總以為我能護她輩子，可后，我連她的命都沒護住。

雪落我膝蓋，很積了薄薄層，像了歲歲候吳山居院子堆的雪。

她總愛從二叔書房拿兩顆紐扣當雪的眼睛，蹲雪地琢磨半，還絮絮叨叨跟雪說話：“雪雪，你要著院子哦，等我爸爸回來，我讓他給你也煮茶葉蛋，還要讓帶你玩。”

那候我還笑她傻，說“你爸爸就屋書嘛，哪用等”，她卻撅著嘴反駁“爸爸有媽媽的念想，我得幫他找回來，你要幫我呀”。

可我才明，有些念想丟了就是丟了，就像歲歲，就像花，再也找回來了。

年了。

年前我站這，著走進青銅門，他的連帽衫被風吹得晃，只留句“年之后你如還記得我，就來這接我”。

那候我信誓旦旦拍著胸脯，跟胖子勾肩搭背說“等出來，咱們帶歲歲去西湖醋魚，讓她見識見識什么正的的”。

歲歲那候還踮著腳拽我袖子，另只還攥著給黎簇的糖——那候黎簇剛跟著我，還是個怯生生的半孩子，歲歲總把他當親弟弟護著。

她眼睛亮得像星星：“，我也要跟你們起接，我還想給帶我爸爸煮的茶葉蛋，比我煮的多啦，還要給黎簇帶他愛的糖，你可能忘了我呀。”

可，雪還是當年的雪，山還是當年的山，我卻只剩個。

煙蒂雪地摁滅，留個深的印子，像了歲歲后躺汪家廢墟，衣服那片洗掉的血。

黎簇去年來我，還紅著眼眶說“吳邪，我總想起歲歲姐護著我的樣子，要是我當再厲害點，她就……”話沒說完，他就別過臉抹眼淚，我拍著他的背，卻連句安慰的話都說出來——我比他更清楚，是我沒護住歲歲，是我這個當?shù)臎]用。

歲歲，吳歸晚。

二叔給她取這名的候，院子的桂花樹坐了，攥著她媽當年留的鐲子，指腹反復摩挲著鐲子的花紋，聲音輕得像怕驚著誰：“歸晚，盼著她管走多遠都能回家；名歲歲，就求她歲歲安，別的我什么都要?！?br>
那候歲歲剛滿周歲，裹鵝的襁褓，攥著二叔的指，笑得沒沒肺，水都流到了二叔的袖。

二叔那候還跟我說“，你是，以后要護著歲歲，別讓她碰咱們這行，她媽媽己經(jīng)走了，我能再失去她”。

我當點頭答應得的，可后，我還是沒護住。

歲歲從就黏二叔，喊“爸爸”，喊得又脆又甜。

每早都要跑到二叔房，趴邊等他醒，還把己的餅干塞到二叔嘴；晚睡覺前，非要聽二叔講以前的事，哪怕二叔只敢講些山的趣事，敢她媽媽，她也聽得津津有味。

有次她跟我說“，我知道爸爸難過，我想找到媽媽的事，讓爸爸點，你幫我的對對”，那候她才八歲，卻比我還懂事，我摸著她的頭說“當然，幫你”，可我后卻食言了。

我總想起歲歲次跟著我墓的樣子。

那她把行李塞我后備箱，穿著身新的沖鋒衣，扎著的尾，連頭發(fā)絲都透著股子執(zhí)拗。

二叔吳山居門堵著我們，臉鐵青得像墓的青磚，的拐杖往地戳，聲音都：“吳邪你敢?guī)撸揖蜎]你這個侄子！

歸晚你過來，爸爸給你糖，咱去那種地方，聽話。”

歲歲卻往我身后躲，攥著我的袖子肯，眼眶紅紅的，卻還是梗著脖子說：“爸爸，我媽死得明，我能讓她就這么被忘了。

說了，他護著我，我們定能找到我媽留的西，到候你就再難過了。”

我那候怎么就沒把她拽回來呢？

如我當硬把她塞回二叔身邊，哪怕她跟我鬧脾氣，哪怕她幾理我，是是她就汪家的刑房受那些罪？

是是她還能秋的候，摘院子的桂花給花桂花糕，還能纏著二叔教她，了就抱著二叔的脖子撒嬌要獎勵，還能跟黎簇搶后塊紅燒，故意把塞到黎簇嘴，再笑著說“逗你的，給你”，然后跑到我身邊，仰著臉問“，我是是很壞呀”？

風又了，卷著雪沫子往我脖子灌，冷得我打了個哆嗦。

我伸摸煙，卻摸出了枚磨得發(fā)亮的銅——是花當年“死”，歲歲攥了的那枚。

銅邊緣都被磨圓了，面還留著點淡淡的桂花氣，是歲歲總往袋裝桂花干留的。

我記得那歲歲花院子站了。

我去接她的候，到她背對著我，肩膀聳著，攥著這枚銅，指節(jié)都泛了。

月光灑她身，像給她裹了層薄霜，連頭發(fā)絲都沾著露。

她聽到我的腳步聲，轉(zhuǎn)過頭，眼睛紅得像兔子，卻硬是沒掉滴淚：“，花他……他有事的對對？

他說過等我給他桂花糕的，他還說要帶我去他唱戲，等戲唱完了，就……就跟我家說咱們的事，他騙我的，對對？”

我那候才知道，他們早就定了意。

花曾次酒后跟我說，他八歲當家，解家的擔子壓得他喘過氣，守著空蕩蕩的宅子，連個說話的都沒有，他以為這輩子都這樣孤獨去，首到遇見歲歲。

她像束光，硬生生照進了他滿是霾的子，他說“，我想娶她，等誅了汪家，我就風風光光把她娶進解家”。

可我當只能拍著歲歲的背，說“花沒事，他就是有急事要辦，過陣子就回來了”，連句篤定的承諾都給了。

歲歲卻信了，她把銅翼翼地進貼身的袋，還拍了拍袋，說“我等他，等他回來，我就把的桂花糕給他，還要跟他起去黎簇的月考績，黎簇說他這次肯定能考，你到候也要去呀”。

可她沒等到。

她汪家被抓的候，我還跟吳省商量怎么救她。

吳省當坐椅子，拿著杯茶，茶葉水浮浮沉沉，眼復雜地著我：“吳邪，這是局，她是子，沒了她，汪家的破綻就露出來?！?br>
我當氣得把桌子掀了，茶杯摔地碎幾片，吼著“她是我妹妹，是二叔唯的兒，是黎簇親的歲歲姐，是花尖的，你怎么能這么說”，可吳省只是嘆了氣，說“有些事，由得我們”。

我到都忘了黎簇哭著跑過來跟我說的話。

他臉還沾著血，衣服也有幾道子，聲音得樣子：“吳邪，歲歲姐她……她為了護我，被汪家捅了幾刀，她讓我告訴你，別擔，我們了，還讓我……讓我以后跟著你，別再闖禍了，還讓我跟花說……說她等到了，讓他別難過……”我瘋了樣往汪家廢墟跑，腳的石子硌得我腳底生疼，可我點都感覺到。

我到歲歲躺冰冷的地，身的衣服被血染透了，從胸到擺，紅得刺眼，像了院子盛的紅玫瑰，卻沒了生氣。

她的眼睛半睜著，還攥著塊沒完的桂花糕——是她出門前意給花裝的，早還跟我說“，你我的桂花糕，這次了多糖，花肯定喜歡，等咱們了，我就給他去”。

我蹲來，想把她抱起來，卻敢碰她，怕碰，她就碎了。

她到我，嘴唇動了動，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說：“……了嗎？

花……他還嗎？

黎簇……沒受傷吧？

我給他帶的糖……還我袋……，我像……像有點累了……”我眼淚砸她臉，她卻笑了，像個孩子樣，伸想摸我的臉，可剛抬到半，就垂了去。

“歲歲……”我抱著她的尸，感覺整個界都塌了。

那些所謂的局，所謂的勝，她冰冷的身面前，什么都是。

我了汪家，了這場算計了輩子的局，可我輸了我想護著的妹妹，輸了那個總跟我身后喊“”的姑娘，輸了二叔唯的念想，輸了黎簇親的歲歲姐，輸了花活去的光。

花趕過來的候，己經(jīng)擦了。

他剛褪去偽裝，臉的油還沒洗干凈，紅的顏料混著灰塵，像道道血痕。

他到我懷的歲歲，腳步猛地頓住，整個都僵了。

過了兒，他才步步走過來，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誰：“，讓我抱抱她?！?br>
我把歲歲遞給他，他接過的動作翼翼，像抱著稀珍寶。

他抱著歲歲，沒有哭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用把她裹得嚴嚴實實，轉(zhuǎn)身就往解家的方向走。

我想跟去，他卻回頭說“，別跟著我，我想跟她獨待兒”，他的聲音很靜，可我知道，那靜的背后，是早己涌的絕望。

后來我才知道，花把歲歲抱回了解家。

他讓把解家宅布置得紅，紅綢布掛滿了整個院子，紅蠟燭從門首擺到正廳，甚至還請了戲班子，唱的是歲歲愛聽的《霸王別姬》。

可戲臺的唱得再熱鬧，正廳卻只有花個，他抱著歲歲的尸，坐本該是喜堂的位置，拿著那件早就準備的嫁衣——是他意找蘇繡師的，面繡滿了桂花，因為歲歲說“花，我喜歡桂花，嫁衣要是有桂花就了”。

他把嫁衣輕輕蓋歲歲身，又拿出那枚刻著“雨臣歸晚”的戒指，再次戴進她的名指，然后己也戴了另枚。

他坐那，遍遍地跟歲歲說話，聲音溫柔得像哄她睡覺：“歲歲，我答應你的，回來娶你了。

你，嫁衣有了，喜堂也有了，戲班子也來了，咱們這就親，？”

他還拿出歲歲的桂花糕，歲歲身邊，說“歲歲，你的桂花糕，我了，你，我都完了，你別生氣，？”

他就這樣坐著，從坐到亮，紅蠟燭燃盡了根又根，戲班子唱累了，他就讓接著唱，首到嗓子沙啞得說出話，首到眼淚再也流出來。

有說，那幾解家宅的紅，紅得像血，那戲聲，聽得發(fā)疼。

我知道，從他把歲歲抱回解家，布置起這場只有他個的婚禮，解雨臣就己經(jīng)死了，活著的，只是具抱著回憶的軀殼。

他八歲當家，嘗遍了孤獨的滋味，容易等到了歲歲這束光，可光滅了，他的界，也就徹底了。

二叔趕過來的候，正到解家宅紅的樣子。

他走進正廳，到花抱著歲歲，坐滿是紅綢的喜堂，整個都垮了。

他顫著伸出，想摸摸歲歲的臉，卻又縮了回去，像是怕碰碎了什么。

后他死死抱著頭，蹲地，次眾面前哭得像個孩子：“歲歲，爸爸對起你，爸爸沒護你，爸爸該讓你走這條路的……”黎簇站旁，哭得渾身發(fā)，卻敢前，只是反復念叨“歲歲姐，我錯了，我該那么沒用，我該護著你的”。

從那以后，二叔就把己關(guān)了家。

我去過幾次，隔著門板喊“二叔”，面點聲音都沒有。

我透過門縫往，到院子的桂花樹枯了，歲歲以前坐過的石凳落滿了灰塵，二叔坐屋的椅子，拿著歲歲候穿的鵝襁褓，動動，像個雕塑。

有次我還聽到面來二叔的聲音，他跟歲歲說話，說“歲歲，爸爸給你煮了茶葉蛋，你回來啊，爸爸還給你留了你愛的桂花糕，你別跟爸爸生氣了，”，聲音輕得像夢話。

我知道，他的跟著歲歲起死了，那扇門，再也打了。

我后來去花的候，他正坐歲歲以前桂花糕的廚房。

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，落他身，卻暖透他眼底的寒。

他拿著歲歲的食譜，面還留著歲歲的筆記，寫著“花喜歡甜點的，桂花要多，黎簇愛味的，次可以個味的，也愛，要多點”。

他到我，笑了笑，說“，你，歲歲的食譜還，可我再也到她的桂花糕了，黎簇也再也到她給的糖了，你也再也聽到她喊你了”。

那笑容比哭還難，眼底的空洞，像能把進去。

再后來，花就病了。

他本來身就，候落的病根，又因為歲歲的事，把己關(guān)屋，喝，很就垮了。

我去醫(yī)院他的候，他躺病，臉得像紙，還攥著那枚歲歲曾攥了的銅，名指，戴著那枚跟歲歲同款的戒指。

黎簇也去了，拿著個味的糖，花頭，說“花，這是歲歲姐以前給我的那種糖，我給你留了個，你點，歲歲姐肯定也希望你的”。

花到糖，眼睛濕了，輕聲說“，我要去找歲歲了，她個那邊害怕的，黎簇以后就拜托你多照顧了，別讓他像我樣，輩子都活遺憾，也別讓他再碰咱們這行”。

我想勸他，可話到嘴邊，卻什么都說出來。

我知道，他跟歲歲樣，都是執(zhí)拗的，歲歲走了，他的也空了，留著這具軀殼，過是熬子。

花走的那，著雨，像哭。

我把他和歲歲葬了起，墓碑刻著“解雨臣與吳歸晚之墓”，墓碑前著兩塊疊起的紅綢布，件繡滿桂花的嫁衣，枚銅，還有把味的糖。

黎簇蹲墓碑前，把己的桂花糕面，說“歲歲姐，花，這是我的桂花糕，雖然如你的，可你們別嫌棄，我以后常來你們的，花你也別再難過了，你們終于起了”。

我著墓碑，像被堵住樣，喘過氣——他們終于起了，卻是以這樣的方式。

還有胖子。

從巴乃的事后，他就守了那個湖邊，再也沒離過。

我去年去他的候，到他坐湖邊的石頭，拿著瓶酒，望著湖水發(fā)呆。

他瘦了多，以前圓滾滾的肚子沒了，頭發(fā)也了，臉的皺紋深了許多，可眼卻多了幾以前沒有的靜。

黎簇跟我身邊，拎著胖子愛的醬，遠遠地就喊了聲“胖爺”。

胖子轉(zhuǎn)過頭，到我們，愣了，然后慢慢站起身，嘴角扯出個淡淡的笑：“，黎簇，你們怎么來了？”

我走過去，把帶來的酒遞給他，說“來你，近怎么樣”。

他接過酒，擰瓶蓋喝了，說“還那樣，守著這湖，挺的。

以前總想著墓，找寶貝，才知道，安安靜靜待著，比什么都”。

他指了指湖邊的木屋，說“我那邊搭了個棚子，晚就住那兒，能著湖，踏實”。

黎簇把醬遞過去，說“胖爺，這是我意給你的，你嘗嘗”。

胖子接過，掰了塊進嘴，慢慢嚼著，說“還是你們有。

歲歲那丫頭，以前也總愛給我?guī)У?，說胖爺?shù)枚帱c才有力氣保護他們，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去，“再也沒給我?guī)У牧恕薄?br>
我著他，陣發(fā)酸。

以前的胖子，總是咧咧，愛說愛笑，管遇到什么危險，都能笑著說“沒事兒，有胖爺”。

可，他變得沉默了，話了，只有到歲歲的候，眼才閃過絲光亮，然后又迅速暗去。

我們坐湖邊，陪著胖子喝了兒酒。

他沒再多說什么，只是望著湖水，偶爾跟我們聊幾句以前的事，說當年七星魯王宮的驚險，說西沙底墓的奇遇，說巴乃的遺憾。

他說“，我以前總說你傻，為了，為了這些事，拼了命地往前沖，可我才明，有些事，是想就能的，有些，是想忘就能忘的”。

臨走的候，胖子我們到湖邊，說“，照顧己，也照顧黎簇。

長山的雪，別總個待那兒，容易出事”。

我點點頭，說“你也樣，有事就給我打話”。

他揮揮，轉(zhuǎn)身走回湖邊，背夕陽顯得格孤。

風停了，雪也了。

我抬頭著青銅門的方向，空蕩蕩的。

年之約到了，我沒等到，也沒等到歲歲和花。

們都說我是的家，了汪家，了局，可只有我己知道，我輸?shù)盟小?br>
我摸了摸鬢角，己經(jīng)有了發(fā)，眼角也有了皺紋，再也是當年那個愣頭愣腦、什么都怕的吳邪了。

黎簇山等我，他拿著件，說“吳邪，太冷了，咱們山吧，別凍著了”。

我點點頭，跟著他往山走。

長山的雪還，可那些離的，再也回來了。

歲歲，花，，二叔……你們那邊還嗎？

歲歲有沒有給花桂花糕？

有沒有給黎簇帶糖？

有沒有找到他想找的西？

二叔有沒有教歲歲？

花有沒有給歲歲唱她愛聽的戲？

我慢慢走山，腳步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這的寧靜。

身后的長山越來越遠，可那些回憶，卻像刻骨子樣，遠也忘掉。

我知道，這輩子，我都帶著這些遺憾活去，帶著歲歲的念想，帶著花的期望，照顧黎簇，活著，也常去胖子，二叔，歲歲和花的墓碑。

因為我知道，他們都希望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