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剜心骨后,夫君他悔瘋了
第1章
我是個活藥引,每根肋骨能夠搗碎入藥,替他續(xù)命。
婚兩年,我為夫君陸沉淵剜骨八次,都是為了救他尖的表妹柳纖。
可剜骨有噬之痛,我承受住只能跪著苦苦哀求他。
他拂袖冷笑,“若非你這身賤骨有用,也配留將軍府?”
次,他為救柳纖胸箭,身奇毒。
醫(yī)官說,需以我整副肋骨為藥引,方可救他二命。
他毫猶豫,“剜?!?br>
但他知道,我這身的奇血異骨,并非生。
而是年前我為救他,以半生修為、尾盡斷為價,求來的藥。
藥融入我身,蝕骨焚,才化為這身藥骨。
如今,藥效將盡。
我望著帳幔后相擁的身,指尖摳進掌。
陸沉淵,這是你后次喝我的骨血了。
“剜?!?br>
陸沉淵的聲音穿透帳幔,徑直砸進我。
帳幔后,他緊抱著懷的柳纖。
她弱風地咳著,每聲都像錘子,砸他,也砸我的命。
醫(yī)官跪地,滿頭汗,“將軍思!夫……夫的身子已是弩之末,這剜,便是整副肋骨,仙難救?。 ?br>
“本將軍與纖的命,難道還比她個藥引子?”
他頓了頓,話語帶種施舍般的安撫,“告訴她,只要本將軍活著,她沈家便貴虞?!?br>
醫(yī)官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退出來,對我磕了個頭,嘴唇哆嗦著,個字也說出來。
我笑了。
笑得胸腔震動,牽扯著空了半的肋,疼得我眼前發(fā)。
貴虞?
年前,我還是那個之憂慮的尾狐,為救他這個凡將軍,斷盡尾,舍了半生修為,才從族地求來‘血骨生肌散’。
藥融入我身,蝕骨焚,才化作這身能活死、骨的藥骨。
價是藥效散盡之,我便骨化飛灰,徹底消散。
如今,期限將至。
我望著那晃動的帳幔,指尖深深摳進掌,血模糊。
陸沉淵,這是你后次,喝我的骨血了。
兩個粗壯的婆子把我拖進了刑房。
這我太悉了。
兩年,八次。
冰冷的鐵,墻掛著的各刀具,空氣常年散的血腥味混合著藥草的苦澀。
我被死死按,腳用繩索緊緊綁住。
陸沉淵走了進來,他臉蒼,但身形依舊挺拔。
他站邊,居臨地著我,眼沒有半夫妻意。
“沈凝,你知道的……纖她身子差,等了?!?br>
我著他,“陸沉淵,你可知剜骨有多痛?”
他皺眉,顯然覺得我的問題很多余。
只回了我兩個字:“忍著?!?br>
“次,是為了救墜的柳纖,我斷了根左肋,從此跛足。二次,是她誤食毒菌,我斷了根右肋,落了咳血的病根。次,次……”
我每說次,他的眉頭就皺得更深。
“夠了!”他厲聲打斷我,“你的命是我給的,你的貴是我給的,用你幾根骨頭,難道應該?”
我閉眼,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是啊,應該的。
若是為了守著他,我又何留這間,受這剜骨之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