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起來。

顧言的耳朵有點紅，抓著筆的頓了頓。

師沒再為難他，卻指了指坐顧言斜前方的林晚：“那位同學，你旁邊的空位是周航的嗎？”

林晚點點頭，又趕緊搖頭。

她其實太確定，但周確實是周航讓她幫忙占座。

“行，”師合點名冊，“顧言，還有這位同學，課后到辦公室來趟，每抄二遍課程表?！?br>
辦公室的熾燈有點晃眼。

林晚趴桌子抄課表，筆尖紙慢慢移動。

顧言的字跡卻像他的樣，帶著股跳脫的勁兒，筆畫又又穩(wěn)。

“你林晚是吧？”

他突然，“次圖書館，你抱的那本詩集，能借我嗎？”

林晚的筆尖頓了頓，墨水紙暈個點兒：“面都是我抄的詩，沒什么的。”

“我想‘像公式的詩’長什么樣?！?br>
顧言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我從到學的都是公式，總覺得詩這西，像沒解的題?！?br>
林晚抬起頭，正到他校服袖露出的腕，那有道淺淺的疤痕，像片的月牙。

她突然想起婆說過，每個的身都藏著故事，有的眼睛，有的疤痕。

“等次遇到，我?guī)Ыo你?！?br>
她說。

顧言眼睛亮了亮，抄課表的速度更了。

月的校運動，林晚被室友硬拉著當了志愿者。

她抱著箱礦泉水站籃球場邊，紅的跑道被陽光曬得發(fā)亮，空氣飄著塑膠和汗水的味道。

物理系和計算機系的籃球正打到關鍵局。

林晚的目光覺地落穿號球衣的男生身——是顧言。

他跑得很，球衣后背被汗水浸濕，貼脊背，勾勒出年清瘦卻有力的條。

當他躍起籃，腳突然崴，整個重重摔地。

場邊的歡呼瞬間變驚呼。

林晚幾乎是本能地跑過去，的礦泉水瓶“哐當”掉地，滾出遠。

“別動。”

她蹲來，聲音有點。

顧言的腳踝已經(jīng)腫了，像個發(fā)面饅頭。

林晚從志愿者包出冰袋，輕輕敷他的腳踝。

“嘶——”顧言倒涼氣，卻笑著說，“你動作挺練，以前經(jīng)常給處理傷？”

“我婆是護士?！?br>
林晚的指尖碰到他腳踝側，那有塊規(guī)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