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沈清瀾被鐵鏈鎖住的腕早已磨得血模糊，地牢的腥臭味混著血腥氣直沖鼻腔。

她蜷縮潮濕的草堆，聽見鐵門"吱呀"聲被推。

"姐姐別來恙？

"蘇婉柔著琉璃燈走進(jìn)來，鵝裙擺掃過滿地血，像只翩躚的蝴蝶落她面前。

沈清瀾艱難抬頭，散發(fā)絲間露出青紫交加的臉。

前陸沉親折斷她右食指，也是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："指連，這才根。

""將軍查到證據(jù)了。

"蘇婉柔突然近，紅唇幾乎貼她潰爛的耳廓，"你父親書房暗格，藏著毒將軍的密信呢。

""可能！

"沈清瀾猛地掙扎，鐵鏈嘩啦作響。

父親臨終前明說過，陸將軍戰(zhàn)死是遭暗算，與沈家絕干系。

琉璃燈突然傾斜，滾燙的燈油澆她露的鎖骨。

皮灼燒的滋滋聲，蘇婉柔的笑聲格清脆："忘了說，明你就要以謀害公爹的罪名被沉塘了。

"纖纖指撫過她猙獰的燙傷，"可惜你這身冰肌骨...""砰！

"地牢門被踹。

陸沉玄甲未卸，腰間佩劍滴著血。

沈清瀾瞳孔驟縮——那是她貼身婢半夏愛的杏花簪子，此刻正劍柄。

"沉來得正。

"蘇婉柔嬌笑著迎去，"姐姐方才承認(rèn)了，說是沈丞相臨終前——"寒光閃過，沈清瀾的右臂突然齊根而斷。

凄厲的慘聲，陸沉掐著沈清瀾巴逼她抬頭："我父親當(dāng)年的是西域閻羅散，而這毒..."他染血的密信，"是你祖家秘的方子。

"沈清瀾盯著信悉的筆跡渾身發(fā)冷。

這明是蘇婉柔模仿父親字跡的贗品！

可當(dāng)她向陸沉猩紅的眼睛，突然明這個男根本需要相。

"拖去沉塘。

"陸沉轉(zhuǎn)身玄甲擦過她臉頰，冰涼如刀，"別讓她死得太痛。

""姑娘！

該梳妝了！

"半夏的聲音驚得沈清瀾猛然坐起。

她怔怔著銅鏡完損的臉，右指靈活如初，窗樹蘭得正。

這是承七年月，她尚未出閣的春。

"聽說陸將軍今也來赴宴呢。

"半夏為她簪累絲鳳步搖，"蘇姐昨兒還意了新的胭脂來..."沈清瀾指尖顫。

是了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