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氣味像冰錐般刺入鼻腔，陳默的指尖先于意識觸到了玻璃。

他的掌按培養(yǎng)艙壁，停滯的淡藍營養(yǎng)液漂浮著氣泡，每顆都卡升軌跡的之處，像被凍琥珀的蚊蠅。

膜掃過艙編號“Ω-07”，后頸突然來灼燒感，仿佛有什么西正皮膚蠕動——那是他昏迷前后的記憶：術刀劃后頸，周明遠舉著光筆他皮膚刻符號。

“咳——”喉管卡著凝固的黏液，陳默弓起身子，聽見脊椎發(fā)出細碎的咔嚓聲，像是有遠處掰響指節(jié)。

培養(yǎng)艙的鎖扣05年0月0:7的間點卡住，他用膝蓋撞碎玻璃的瞬間，懸半空的血滴終于砸腳背——那是同事張的血，前他還抱怨咖啡機煮出的咖啡太燙。

實驗室的切都靜止了。

咖啡杯停距桌面厘米的位置，褐液拉長透明的絲；張半張著嘴，瞳孔倒映著培養(yǎng)艙的光；墻的子鐘顯示著“0:6:5”，毫秒數(shù)遠?！?”，像個卡喉嚨的驚嘆號。

陳默踉蹌著扶住作臺，屬臺面結著薄霜，霜花的紋路與他掌的掌紋完重合。

袋來震動，他掏出部式智能機，屏幕亮起的瞬間，后頸的灼燒感驟然加劇——鎖屏壁紙是他和林夏的結婚照，攝于05年0月，照片的己左眼角沒有疤痕。

006條未讀短信。

他點新條，發(fā)間是05年0月0:7，容只有行字：“去地層，找穿紅的，別相信戴懷表的?！?br>
署名是“陳默”。

指懸屏幕方，陳默注意到短信的發(fā)地址顯示為“臨江科技園區(qū)B4層實驗室”，而他此刻就站這。

更詭異的是，機量顯示為00%，但系統(tǒng)期停留05年，可相冊卻有張05年的照片：廢墟的園區(qū)臺，株向葵的花盤裂兩半，露出面銹蝕的鋼筆。

“噠、噠、噠——”皮鞋聲從走廊盡頭來，頻率準得像是機械表的秒針。

陳默迅速躲進風管道，管道壁凝結著暗紅的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