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次沉默
第2章
聞言,那張紙空了很。
到我都以為要結(jié)束這場荒誕的對話,八歲顧孟州的回復再次來:
可可以告訴我為什么?
他的字跡有些慌:
是我了什么對起你的事?還是……我變了?
都是。
我反駁道。
事實恰恰相反,年來,顧孟州潔身,從拈花惹草。
眼,他更是脾氣溫和,顧家愛子的表。
可只有我知道,脾氣溫和的衣包裹起來的冷刀子才是正的于形。
后,我只能模棱兩可地借用顧孟州曾經(jīng)的話給了他個答案:
可能只是因為,你愛我了吧。
這是結(jié)婚周年紀念那晚,顧孟州班回家,見準備燭光晚餐的我說的句話:
程望舒,愛來愛去是生的把戲,我對你剩的只有責了!
可能!
八歲顧孟州的回復力透紙背:
你是我從始就念念的月光,娶到你是我這輩子的事!我怎么可能愛你了呢!
是?。?br>
怎么可能呢?
如是我親經(jīng)歷了這年的婚姻,我也想象到——
那個曾經(jīng)捧著朵玫瑰站我家樓向我告的年;
那個畢業(yè)典禮紅著眼眶說“程望舒,娶到你我后悔死”的男;
還有那個我們新婚緊張到打交杯酒,卻還是傻笑著把我摟進懷的丈夫;
婚后次次漠我的痛苦,用冷戰(zhàn)來逼我妥協(xié),用責去概括我們幾年的愛。
就我還想說什么,門來指紋解鎖的聲音。
二八歲的顧孟州站門,西裝革履,淡風輕:
“月亮的英語課要遲到了,你給她準備點了嗎?”
我氣笑出聲。
他依舊逃避矛盾,因為那碗合他意的米飯,向我啟八次冷戰(zhàn)的矛盾。
此刻,兒房間的門被打。
月亮抱著玩偶站門淡淡,眉眼間都是顧孟州的子。
“媽媽又生氣了?”她歪著頭,語氣常。
我走過去想抱她,可她卻隨著我的動作后退回了房間。
我臟緊,只聽她淡淡:
“媽媽,我聽見你摔碗的聲音了?!?br>
月亮嘆了氣,語重長似乎是勸我:
“幼兒園師說,發(fā)脾氣是的,你還是多像爸爸學學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