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生活有幾件很奇怪的事。

媽媽要我她“姐姐”。

爸爸每都要把我和姐姐關(guān)豬圈。

還有，姐姐總跟我說，有帶我離這個地方。

我仰著臉問她，“可是我們睡豬圈的話，要哪睡覺呢？”

姐姐輕輕摸著我的頭發(fā)，“傻丫頭，姐姐有家的。”

“家有很很軟的，到處都噴噴的?！?br>
我似懂非懂地著她。

隨著我漸漸長，姐姐到“家”的次數(shù)越來越。

后來，姐姐又給我生了個妹妹。

再后來，妹妹餓得撕裂肺的哭聲。

姐姐見了。

0.

“賤！你媽呢！”

爸爸把我從草堆拽起來，蒲扇似的扇我臉。

我被打得偏過頭去，耳朵像進(jìn)了數(shù)只蒼蠅，只剩嗡嗡的聲音。

“我……知道……”

我驚恐地向爸爸，以前這種候總有姐姐擋我面前，但姐姐見了。

“哭什么哭！”爸爸粗聲粗氣地吼我，“貨！”
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生怕泄露出些許哭聲，招來變本加厲地打罵。

“我是讓你著她嗎！”爸爸粗糙的指掐住我的脖子，“她跑的候你哭！”

“哭給誰！”

“子還沒死呢！這哭喪！”

我家破敗的矮墻邊圍滿了熱鬧的鄉(xiāng)親，他們七嘴八舌地說：“肯定是和男跑了?！?br>
“哪個男的要跟豬睡起的娘們？”

“可她那身段，就是跟豬睡過也行啊。”

他們懷意的笑聲和瀕臨死亡的窒息感，我緊緊閉了眼睛。

突然，爸爸了我。

空氣猛地進(jìn)入肺，我劇烈地嗆咳著。

沒等我喘過氣，群陣，個披頭散發(fā)的被推搡著前。

“二柱子，你媳婦兒這呢！”

我抬頭望去，幾個起來很有的叔叔把姐姐推進(jìn)家門，那張我悉的清秀面孔此刻已經(jīng)被打得腫脹青紫的樣子。

“別打你閨了，怪兒幾個?！?br>
“昨喝多了路過你家，你媳婦兒實是饞得行?！?br>
“就弄出來解了解饞?！?br>
爸爸的臉沉沉的，像是要雨的。

為首的胖叔叔掏出疊紙，眾艷羨的目光塞進(jìn)了爸爸懷。

爸爸的臉又晴了，甚至還點頭哈腰地對那幾個叔叔笑了笑，“次饞了再來，都別客氣?！?br>
我聽懂他們說什么，我眼只有連嘴唇都破皮流血的姐姐。

我管顧地?fù)淝埃瑓s忘了己的腳脖子還掛著指粗細(xì)的鐵鏈。

眾的哄笑聲，我磕地，摔得滿嘴是血。

我顧得疼，只是含糊地著“姐姐”便朝她爬過去。

可我夠到她。

我只能眼睜睜地著她眼那種我讀懂的光，點點熄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