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淤青，和年前母親尸檢報告的輪胎壓痕形狀吻合。

她聽見己的聲音從喉管深處浮，像泡爾林的標本："曼琳姐對疼痛敏感嗎？

"術(shù)室，《雨滴》前奏突然響起。

柳如煙的褂袋震動，監(jiān)控畫面閃過陳江河的身——那個總穿皮夾克的男，正用燒傷的左摩挲著前臺的翡翠擺件。

她數(shù)到七個音符，術(shù)刀準劃破張曼琳耳后動脈，鮮血濺防護面罩，綻如臘梅。

"徐醫(yī)生！

"護士的尖混著儀器警報。

柳如煙摘，指尖蹭過腰間的斷齒項鏈。

年前殯儀館，她就是用這枚沾著水泥渣的臼齒，從DNA數(shù)據(jù)庫撈出了"陳江河"這個名字——當年肇事逃逸的卡司機，如今了掌控濱醫(yī)貸的"陳"。

更衣室鏡子，左臉的疤痕熾燈泛著粉。

那是七歲生當晚，母親被追債者潑硫酸留的勛章。

她摸向抽屜深處的U盤，面存著周周明遠值班室錄的對話："太間層，右數(shù)七個冰柜......"那個總打瞌睡的管理員，總夢游念叨"安扣該物歸原主"。

機突然震動，是徐嘉樹的消息："林護士長說您母親的遺物......"后面的字被刪掉，個地址。

柳如煙攥緊鑰匙，鑰匙鏈的術(shù)刀掛件晃出冷光。

她記得林巧辦公室的佛龕，擺著半枚斷裂的安扣，和陳江河掛著的那枚嚴絲合縫。

暴雨沖刷著醫(yī)院玻璃幕墻，柳如煙站地層停尸間。

冰柜把結(jié)著薄霜，她呵氣暖的瞬間，聽見身后來皮鞋與地面的摩擦聲。

轉(zhuǎn)身，陳江河的打火機亮起，火光映出他嘴角的刀疤："柳醫(yī)生對死這么感興趣？

"她后退半步，后腰抵屬柜。

消毒水與鐵銹的氣味，混著絲若有若的檀味——和林巧辦公室的模樣。

陳江河抬彈了彈安扣，墜撞擊冰柜的聲響，像了當年母親牙掉柏油路的脆響。

"年前那場雨......"他忽然貼近，煙味混著血腥味撲來，"柳醫(yī)生知道為什么你母親攥著半枚牙嗎？

"柳如煙的指甲掐進掌。

監(jiān)控顯示陳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