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順著他的臉頰汩汩往淌。

他身僵直地晃了晃，直挺挺朝后倒去，砸冰冷的墓磚，起片塵土。

“！”

趙虎失聲驚，往前沖了步。

“別動！”

陳的聲音像淬了冰，把死死拽住趙虎的胳膊。

他眼睛死死盯著倒的地方，那片地面凹陷去幾塊青磚，發(fā)出令牙酸的“咯咯”聲。

“機關……連扣！”

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。

剩的個，連氣都敢喘，像尊泥塑木雕僵原地。

墓道只剩油燈燈芯燃燒的噼啪聲，還有身血水蔓延來的、粘稠又細的聲響。

血腥味和泥土的霉味混合起，濃得化。

終于，那“咯咯”聲停了。

“繞！

貼著墻根走！”

陳的聲音壓得低，每個字都帶著劫后余生的寒氣。

他個側過身，后背緊貼著冰涼滑膩的墓壁，點點往前蹭。

每步都踩刀尖，每次跳都像撞鐘。

知蹭了多，前方濃得化的暗，終于透出點弱的光。

再是油燈那種昏跳動的暖光，而是種死氣沉沉的、冰冷的幽綠。

綠光仿佛擁有生命，暗聲地流淌、搖曳，映照出前方個空間的模糊輪廓。

那綠光來殿壁鑲嵌的數(shù)顆鴿卵的光石，幽幽冷冷，像暗數(shù)眼。

空氣彌漫著種腐舊的氣息，殿央，矗立著座的石臺，面端端正正擺著具沉沉的棺槨，棺蓋似乎并未完合攏，留著道令悸的縫隙。

棺槨周，散落著幾具早已朽爛骨的殉葬遺骸。

“我的爺……”壯得有些發(fā)癡，粗重的呼寂靜格清晰，“這棺……得值多洋？”

“值你祖宗！”

低聲罵了句，可眼睛也忍住往那棺槨瞟。

陳眉頭緊鎖，目光銳如鷹隼，寸寸掃過地面。

的青石板鋪得嚴絲合縫，但每塊石板的接縫處，都積著厚厚層幾乎難以察覺的、細膩如塵的灰粉末。

他的目光終停留石臺前方幾步遠的地方，那的石板接縫處似乎……過于筆直，太干凈了。

“都別動！”

陳低喝，“這地……對勁！”

他緩緩蹲，從腰間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