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縣城的廢品收站稱完后斤廢鐵，板遞給我塊的候，我突然想起年前那個，我也是這，著那個姓王的畜生被我槍頭。

過那是后話了。

先說說我是怎么始當流浪漢的吧。

5年，我從部隊探親回家，進村就覺得對勁。

見到我都要打招呼的爺娘們，這次都低著頭匆匆走過，像我身長了什么染病似的。

我咯噔，加了腳步。

到了家門，我愣住了。

門貼著紙，院子七八糟的，像是被盜洗劫過樣。

"娘！

明！

翠花姐！

"我扯著嗓子喊。

沒應聲。

鄰居王嬸兒從墻頭探出腦袋，到我先是愣，然后眼圈就紅了："鐵柱啊，你...你怎么回來了？

""我探親啊，王嬸兒，我家呢？

"王嬸兒欲言又止，后嘆了氣："你先進屋坐，我慢慢跟你說。

"坐破爛堪的堂屋，聽著王嬸兒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敘述，我感覺整個界都塌了。

事發(fā)生個月前。

我姐翠花到縣城賣棉花，被縣委書記王建的二兒子王了。

這個王縣橫著走，誰家姑娘都要弄到。

翠花已經(jīng)定了親，然同意。

王這就惱了，當晚帶著七八個兄弟到我家，說是來親。

我娘說翠花已經(jīng)有了家，讓他們死了這條。

王聽就了，當場就要行把翠花帶走。

我娘和明拼命阻攔，結王腳把我娘踢倒，我娘撞到了墻角，當場就昏死過去。

明到娘被打，抄起菜刀就要跟王拼命。

王的狗腿子板磚拍明腦袋，我那歲的弟弟就這么沒了。

翠花被行帶走，我娘醒來后受了刺，就正常了，整坐門哭著喊明的名字。

"后來呢？

"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的木頭。

"翠花被關了半個月，王玩膩了就把她回來了。

"王嬸兒抹著眼淚，"可你姐已經(jīng)瘋了，說胡話，前些跳井死了。

你娘前也走了，說是要去找明和翠花。

"我呆呆地坐著，半說出話來。

當晚，我個坐明的墳頭，抽了整整包煙。

月亮很圓，照得墳頭的新土發(fā)。

我想起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