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春京城，柳絮飛舞。

顧清歡立梧桐院的窗前，捏著封密信，指尖顫。

"夫，侯爺回府了。

"丫鬟青柳門稟報。

她深氣，將信件藏入袖。

年夫妻，她竟知蕭景琛早已移別。

腳步聲漸近，蕭景琛推門而入，襲玄錦袍，面如冠，依舊是那個讓她動的翩翩君子模樣。

"清歡，今府可還安？

"他溫聲詢問，眉眼間卻帶著疏離。

顧清歡轉(zhuǎn)身，嘴角勾起抹苦澀的笑意："夫君辛苦了，我已命廚房備酒菜。

""了，我用過晚膳。

"蕭景琛隨意應了聲，徑直走向書案，"我還有公務要處理。

"又是這句話。

個月來，他幾乎每晚都用這個理由推脫。

顧清歡靜靜著他伏案筆的背，味雜陳。

"夫君。

"她輕聲。

"嗯？

"蕭景琛頭也抬。

"明是母親的忌，我想去寺廟為她祈。

"筆尖紙頓了頓，蕭景琛這才抬起頭："去吧，讓青柳陪你。

記得早些回來。

"話音落，他又低頭繼續(xù)批閱文書，仿佛剛才的對話只是例行公事。

顧清歡望著他專注的側臉，回想起年前初嫁的景。

那他為她親折花，她生病徹眠地守候，雨為她披氅...如今切都變了。

她緩緩退出書房，青柳迎了來："夫，熱水已經(jīng)備了。

""嗯。

"顧清歡點點頭，腳步卻有些沉重。

回到閨房，她坐梳妝臺前，從袖取出那封密信。

信紙泛，字跡娟秀，正是她的貼身丫鬟蕓從面打探來的消息。

"夫，奴婢親眼所見，侯爺這幾個月來經(jīng)常出入柳家，與柳家二姐柳如煙往來密切。

昨更是茶樓...實有傷風化。

"柳如煙。

這個名字如同根刺，深深扎進了顧清歡的。

柳家是京城有名的商賈家，柳如煙更是京城有名的才，琴書畫樣樣，容貌也是等的出眾。

顧清歡苦笑聲，將信紙撕得粉碎。

原來她這個正妻，早已了多余的擺設。

深了，蕭景琛依舊沒有回房的意思。

顧清歡獨躺空曠的，望著帳頂?shù)慕z鳳凰圖案，片冰涼。

年前父親去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