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他”，都像把生銹的鈍刀，我臟麻木的那塊區(qū)域反復(fù)切割，帶起種陳舊的、彌漫著鐵銹味的鈍痛。

親弟弟？

林耀祖？

那個名字像個被封印的詛咒，瞬間撕了記憶的封條。

我仿佛又聞到了儲藏室那股混合著灰塵、霉味和淡淡血腥氣的窒息味道。

耳邊似乎響起了拳頭砸沉悶的噗噗聲，還有己當壓抑喉嚨深處、幾乎要斷氣的嗚咽。

“……媽，” 我其緩慢地，聲音低得像耳語，每個字都艱難地從齒縫擠出來，“你慢點說。

打誰？

怎么回事？”

“還能有誰！

就他那個……那個沒用的朋友！”

我爸林的聲音粗暴地了進來，帶著濃重的酒氣和耐煩的焦躁，仿佛話都沾染了他呼出的渾濁氣息，“那賤！

肯定是她惹惱了耀祖！

耀祖那孩子脾氣是急點，可他惹事??！

肯定是那的……知歹！

了，家報警了！

警察把耀祖抓走了！

曉曉！

你得立刻回來！

！

！

你是律師，那些彎彎繞，你去跟警察說！

去跟他們領(lǐng)導(dǎo)說！

告訴他們，是那個的該打！

讓他們趕緊！”

該打？

這兩個字像兩枚燒紅的鐵釘，楔進我的耳膜。

眼前瞬間閃過片刺目的猩紅——是別的血，是我己的。

是很多年前，林耀祖搶我存罐，我死死護著。

他掄起那個沉甸甸的鐵皮罐子，砸我額角，溫?zé)岬囊喉樦脊橇鬟M眼睛的景象。

那，我爸像也吼過句：“活該！

誰讓你惹他！”

股冰冷的、帶著鐵腥味的怒氣猛地從胃涌來，直沖喉嚨。

我用力閉了閉眼，迫那股惡感壓去。

指甲深深掐進另只的掌，清晰的刺痛讓我混的思緒驟然收束。

“知道了?！?br>
我的聲音異常靜，靜得像暴風(fēng)雪前凍結(jié)的湖面，聽出何瀾，“我訂早的航班。

地址發(fā)我機?！?br>
等那邊再有何回應(yīng)，我干脆落地掛斷了話。

書房死般的寂靜。

剛才那場歇斯底的風(fēng)暴仿佛只是個幻聽。

只有空氣殘留的、屬于我父母的恐懼和蠻橫，像形的蛛，粘膩地纏繞著我。

我重新拿起桌那份遺囑。

受益欄，那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