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鎖閣樓的姐姐們
1
媽媽說,弟弟要喝奶粉。
然后,姐被鎖閣樓,絡繹絕的男進去,又饜足地出來。
媽媽又說,弟弟將來要娶媳婦得蓋新房。
姐毫氣息被抬出來,媽媽收價禮,給她找了個婆家。
二姐睡了她的房,響停。
這個月,二姐死了。
媽媽說,輪到我了。
……
“你這二閨都死了,還要塊太貴咧!”
“你意就趕緊讓,丫頭片子也就能再活個兩了,別耽誤俺賺!”
凌晨點,我站院子,麻木地聽著李爺跟我媽討價還價。
從我記事起,到歲,每都演這樣的場景。
只過,他們從爭辯姐價格,變了爭辯二姐的。
先前二姐還只用“干活”,近因為她多,弟弟蓋房子的還差。媽媽就讓二姐干活,連點休息間都給。
李爺愿給,跑著進了屋。
我媽地啐了,“呸,死的,塊都舍得掏,還有臉來俺家!”
她罵完覺得解氣,又巴掌重重扇我腦袋。
“哭什么哭,晦氣西,氣都讓你哭沒了!去屋面守著,等李爺出來,你去給你二姐擦干凈,洗澡太費咧!”
“嗯?!?br>
我敢反駁,抹了把眼淚,跑去閣樓。
二姐的房間只掛著層紗簾,擋住,也擋住聲。
我倉又狽,捂著耳朵蹲門。
姐敦厚善良,怕我跟二姐受罪,所以甘愿配合。
她被磋磨二年,二歲那年得臟病死了。
二姐潑辣直爽,有所屬,愿被這么欺侮,打定了主意跟男友奔。可是她被我爸媽抓回來,她的舌頭被割掉喂狗,而她被鎖進了房間。
我們個,誰都別想逃出家這個囚籠。
……
李爺過了兒才出來。
他那張滿是褶子、似樹皮的臉,帶著紅暈跟饜足,就跟之前從這出去的那些男們樣。
“你們姐妹個面,還是你長得水靈,過幾你干活了,爺爺來找你!”
他黏膩渾濁的目光掃過我,我身掐了把,還想往摸。
我把推他,他罵罵咧咧的聲音,跑進了房間。
面味道臭烘烘的,熏得難受。
二姐肢都被鎖鏈拴著,身滿是青紫。她瘦得已經(jīng)只剩皮包骨了,只顯得那眼睛格,得可怕。
我紅著眼睛給她擦身,把藏起來的半個雞腿拿給她。
這是弟弟剩要喂狗的,卻也是我能拿到的食物。
二姐吞虎咽完雞腿,撫摸著我的腦袋,用我懂的眼著我。
有已經(jīng)來了,就門等著。
我認得那個,我弟弟滿月宴,他還臉慈祥跟我和我二姐說,論輩我們得喊他姥爺。
我流著淚給二姐擦拭完身,姥爺催促聲,低著頭走了出去。
簾子還沒,我就聽見了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我回過頭,見二姐伸展著枯瘦如柴的身軀,眼睛麻木空洞。
當二點,二姐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