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齊五福離開,渣男一家后悔莫及
2
火辣的疼痛從臉頰蔓延來,嗡嗡作響的耳鳴讓我失聰。
婆婆嘲諷我:
“喲,這是怎么了?哭喪著臉給誰呢?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江家虧待了你!”
許雅旁惺惺地勸道:
“阿姨,您別生氣了,林雨也是故意的?!?br>
到了,我的哪?我的哪?
這已經是他次打我了。
當年因為要和江城結婚,我棄了學的錄取知書,選擇嫁給他,為名家庭主婦。
從許雅回后,他的脾氣越來越差,甚至動更。
我清楚地記得,那是年前,江城捧著朵玫瑰,膝跪地,向我求婚的場景。
那的他,眼只有我,溫柔得能溺死。
婚后年,我們像所有熱的侶樣。
可這切,都隨著江念的出生和許雅的回,慢慢變了質。
從前的溫柔貼,變了如今的挑剔和指責。
“你能能別到晚唉聲嘆氣的!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了!”
他總是借工作忙,回家越來越晚,身的水味也越來越濃烈。
婆婆也變著法地折磨我,稍有順就對我又打又罵。
江城是知道他母親的過,但他卻選擇了沉默。
他次又次地妥協(xié),次又次地傷害我。
我曾經數(shù)次地問他:
“你愛我嗎?”
他總是沉默,或者敷衍地說:
“當然愛?!?br>
可是,他的愛,太廉價,太脆弱,經起點風吹雨打。
...............
二清晨,我頂著紅腫的眼睛,打起為江念準備早餐。
考即,身為母親,我還是想讓她因為家的事。
“念念,早餐吧,要遲到了?!?br>
“媽,你能能別早就擺著這副死臉?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你幾萬呢!”
江念邊嚼著面包,邊含糊清地抱怨。
我努力擠出個笑容:
“媽媽沒事,就是昨晚沒睡。”
“你的什么西?。窟@能嗎?糊坨坨的,知道的還以為是豬食呢!”
江念嫌棄地把筷子扔,奶直接潑到我的臉,抓起書包就往沖。
“念念,你……”
溫熱的奶順著我的臉頰滑落,
剛想解釋粥有點糊是因為我早直哭,走了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解釋有用嗎?
“你這,怎么搞的!早的,晦氣晦氣!”
“念念就要考了,你這樣要死要活的,是想害死她嗎?”
婆婆并沒有就此罷休,繼續(xù)對我拳打腳踢,對著我始錄像:
“當初要是你死皮賴臉的纏著江城,他娶你?你,這副鬼樣子!活該被打!”
江城出,我本以為他阻止婆婆,像從前那樣護著我,哪怕只是說句“夠了”。
可他只是站門,耐煩地皺了皺眉:
“媽,夠了!”
“早的,又哭又鬧的,煩煩?就能消停點?雅還睡覺呢!”
我的,瞬間沉入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