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扮社恐三年,離婚后老公悔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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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顧彥辰第一次主動發(fā)消息叫我去接他。
我欣喜若狂,很快就趕到了會所。
推開門的前一秒。
我聽到有人戲謔地問顧彥辰,怎么不直接打電話。
他語氣平淡,回答的理所當(dāng)然。
“啞巴的電話?!?br>
“有和沒有有什么區(qū)別嗎?”
全場哄堂大笑,也都明白了我在他心里的地位。
下一秒,門打開。
里面的人看到我,笑得更大聲了。
“還真是,說啞巴,啞巴到啊,哈哈哈哈哈!”
我站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,局促地站著,供所有人取笑。
這還沒有結(jié)束。
我強忍著被當(dāng)眾羞辱的眼淚望向顧彥辰。
他身邊依偎著一個女人。
是他新找的小秘。
看到我眼中閃爍的淚花,他只是愣了愣。
隨后低聲安慰著身邊的人,還揉了揉她的腦袋,舉止親昵。
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。
那個女人中途看了我一眼,眼里帶著得意和蔑視。
一種不好的預(yù)感驟然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