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偷我的撫慰犬送給了白月光
第2章
我從鄰居家調取了**,在**中看到蔣悅帶著一個男人進了家里。
只一眼,我就像在冬日里,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尾。
因為視頻里的男人不是別人,而是蔣悅年輕時候的初戀白杰,也是她高中時候心心念念的白月光。
可他不是已經出國了嗎?
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,而且還是跟蔣悅在一起?
無數(shù)個疑問劃過腦海,頭猛地傳來炸裂般的疼痛。
想到她之前的話,我忽然間明白過來,她口中說要回國的人不是她的閨蜜,而是白杰!
我將**從頭看到尾,期間阿寶不肯跟他們走,他們就用手肘暴力擊打它。
阿寶想要跑,白杰卻緊緊拽著牽引繩,還勒住它的脖子,強行將阿寶塞進了后備箱里。
我忍著怒火跟鄰居道謝,隨即打電話給了阿悅。
電話還是沒有接通,最終我撥打了高中時候存下的電話號碼。
那是白杰的電話,可手機接通后卻傳來了熟悉柔軟的女聲:
“你好,白杰在洗手間,你有什么事嗎?”
聽到這句話,我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,手背青筋暴起,我冷冷吐出一句話:“蔣悅,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
一聽是我,那頭態(tài)度一下子變了:“沈嘉禮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”
我攥緊的拳頭松了又緊,深吸了口氣,盡量冷靜下來:“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,還跟白杰在一起?”
“蔣悅,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?”
那頭蔣悅心虛一時沒有出聲,好一會冷笑說:“解釋,心思齷齪的人看什么都覺得是臟的,讓我解釋,你配嗎?”
她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,即使沒看到她的臉,可腦海里卻還是浮現(xiàn)她高傲抬著下巴,對我嗤之以鼻的樣子。
就像很久之前,她嘲笑我是個抑郁癥患者,說我裝模作樣,比女人還不如。
內心不斷傳來刺痛,我閉了閉眼,語氣有些冷淡:
“阿寶呢?它已經十二歲了,醫(yī)生說過讓它最好在室內休養(yǎng)?!?br>
聞言,她還想裝糊涂:
“阿寶不是在家里嗎?我怎么知道它在哪里!”
我咬了咬牙:
“我已經看到**了,是你帶著白杰來家里,阿寶不肯跟你們走,白杰就**它?!?br>
說到此,我簡直心如刀絞,紅了眼眶:
“阿悅,你好歹也看了它六年,卻在旁邊看著,你怎么忍心?”
我心痛難當,蔣悅卻冷冷嗤笑:
“再怎么相處也不過是條**,你還要我對它有什么感情?”
聽到這話,我的心驟然冷了下來。
其實從看到**的時候我就一直沒有去看她,不是因為她跟白杰站在一起。
而是因為她看著阿寶被打罵,臉上是帶著笑容。
阿寶是我爸在我媽媽去世后送給我的撫慰犬,后來我爸也得病去世了。
我抑郁多年,是它一直陪伴在我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