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燈光的《舊巷空余我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結(jié)婚五周年紀念日當天我再次昏迷,唯物主義的丈夫第9次抱著我去寺廟跪求大師給我固魂。氤氳的犀角香氣中,我艱難地爬起來,想告訴丈夫不要強求。卻聽見丈夫和大師的私語。「大師,晚晴最近的精神越來越差了,麻煩你再抽穆妍的一魄給她吧!晚晴為我受了那么多的苦,我只是想多彌補她一會兒!」大師重重嘆息:「施主,你的妻子現(xiàn)在只剩下一魂一魄了,要是再抽下去,就算之后魂魄入體也會有損傷,甚至變成植物人!兩人本就是前世今生...
沈*年緩過神來,眉頭都沒皺一下,將我死死擁入懷中,輕聲哄道:
「沒事,別怕別怕......」
就在這時,我聽見屏風后傳來一聲屬于女人的悶哼聲。
緊抱著我的男人方寸大亂,一把松開我,打開大門,將我推給他的保鏢:
「你們帶夫人回房間冷靜冷靜!」
被拖走前,我看到了沈*年鉆入屏風后,打橫抱起了什么。
我隱約看見一抹白色紗裙,露出女人纖細的小腿,踝骨上,有一道明顯的疤痕。
渾身的血液逆流。
五歲那年,我爬樹救小貓,卻不慎從樹上滑落,腳踝被樹枝刺穿,留下了永久的疤痕。
世界上,真有兩個我?
回到禪房,我裝作神智清醒,愧疚地說要為沈*年祈福,將自己關(guān)入房內(nèi),不允許任何人進來。
保鏢都知道我愛沈*年如命,點頭答應(yīng)。
卻不知道,我悄悄換了套輕便的衣服,翻窗跳出禪房,沿著山路下了山,打車趕往沈*年名下的私立醫(yī)院,很快找到了他專屬的SVIP病房。
我想知道,那個讓沈*年不惜讓我變癡傻的人到底是誰。
彼時,醫(yī)生們魚貫而出,惱怒道:
「夫人只是受到點驚嚇,沈總就把全院醫(yī)生叫來會診,真以為醫(yī)院是他開的就無法無天了?」
「行了少說兩句,誰不知道沈總是護妻狂魔。倒是那個穆妍,已經(jīng)器官衰竭,眼看著沒幾天了,沈總卻毫不在意,贗品終究是贗品啊。」
猛然聽到我的名字,讓我大腦一空。
難怪生病后,沈*年說怕我在外暈倒,從不讓我單獨出門,總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我。
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硬生生捏碎。
沈*年,以前你說我是你唯一的玫瑰,怎么敢讓我成為贗品!
眾人走后,我悄悄出來。
透過病房門口的玻璃窗,看見沈*年在給某人喂粥。
他眉眼溫柔,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一只纖細的手抬起。
沈*年就放下碗,彎腰低頭,縱容她**自己額頭的傷口。
柔弱的女聲嗔怪道:
「她太過分了,怎么可以打傷你?」
沈*年搖頭:
「晚晴,我沒事,她也是你啊。大師說她的身體里只剩下一魂一魄,處于陰陽交界,可能看到臟東西應(yīng)激了?!?br>
「我會盡快再次安排移魂儀式,讓你早點好起來?!?br>
他起身,給那人倒水。
我終于得見那人的真容。
牙齒無意識地輕顫。
我很確定,那是我。
只是氣質(zhì)和我完全不同。
我是家中獨女,備受寵愛,從小到大無法無天。
唯一吃過的苦,就是愛情的苦,死纏爛打追了沈*年***。
婚后,沈*年把我寵上了天,讓我更加放肆。
圈里人都知道我驕縱,從不敢惹我。
可眼前的女人一臉溫婉,一頭黑長直,穿著白裙,仿佛下一秒就要隨風散去。
身后匆匆的腳步聲讓我回神,我下意識躲回轉(zhuǎn)角,看著沈*年的兄弟沖進病房怒斥:
「沈*年,你又對穆妍下手了?結(jié)婚才一年,你就把這女的從寺廟撿回來,還因為**大師的一句話,不惜把穆妍的魂魄移給她?!?br>
「哪有好人需要別人的魂才能健康的,這個穆晚晴不是什么好東西,聽兄弟一句勸,回頭吧,穆妍要是知道真相,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!」
我自嘲一笑。
原來連他兄弟都知道,只是默契地幫他瞞我。
沈*年一把將他推出門外,周身氣壓極低:
「我警告你,不允許說晚晴一句壞話?!?br>
「只要你們都不說,妍妍不會知道真相!而且我早就說過,妍妍和晚晴是一個人,我從沒越軌,我哪一個都不會放手,就算妍妍知道了,也會理解我的!」
他堂而皇之,讓兄弟氣結(jié):
「沈*年,你騙我們可以,別把你自己騙進去了,才知道追悔莫及!」
兄弟憤怒離開。
我緊緊扣住墻壁,指縫里滿是白墻的碎屑,眼睛一瞬不眨,有些刺痛。
不,沈*年,你錯了。
我雖然愛你,但更愛自己,絕不將就。
拿得起,也放得下。
心中再無期待,我轉(zhuǎn)身離開醫(yī)院。
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串爛熟于心的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