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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管這優(yōu)雅殺神叫入殮師?

第1章


,地處江城市郊,遠(yuǎn)離塵囂。,午后的陽光毒辣得能把地面烤出油來,蟬鳴聲嘶力竭,攪得人心煩意亂。,卻涼爽得像是另一個季節(jié)?!巴谩?,公墓最高規(guī)格的遺體修復(fù)與告別儀式場所。,專注于眼前的工作。,外面套著一件白色工作服,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,鏡片后的那雙眼睛,深邃得像是藏著一整片沒有星辰的夜空。,纖塵不染,仿佛不是在處理遺體,而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?!皬埐@輩子愛喝茶,走得也急,胡子都來不及刮。這可不行,最后一面,得體面點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,在這絕對安靜的房間里緩緩流淌。

躺在*作臺上的是一位普通的老人,因突發(fā)心梗去世,臉上還殘留著痛苦的痕跡。

沈夜拿起一把精致的剃刀,手腕輕動,刀鋒掠過老人的臉頰,帶起細(xì)微的泡沫。他的動作輕柔到了極致,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,像是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。

刮完胡子,他又取來專業(yè)的化妝品,一點點為老人恢復(fù)氣色。

“您孫女明天就從國外回來了,她肯定想看到您安詳?shù)臉幼??!?br>
他一邊做,一邊輕聲自語,仿佛在和一位老朋友聊天。

這大概是沈夜唯一的“怪癖”,他從不和活人多說一句話,卻對這些“客戶”有著說不完的耐心和溫柔。

就在這時,他的腦海里響起一個冰冷的機械音。

亡者心愿已達(dá)成:體面告別。

入殮師等級經(jīng)驗+10。

檢測到亡者靈魂殘片,執(zhí)念:未能品嘗孫女帶回的‘大紅袍’。是否提?。?br>
沈夜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,在心里默念:“否?!?br>
他不需要這些普通人的執(zhí)念。

他的系統(tǒng),名為萬物終焉,是他從那個名為“歸墟”的地獄里帶出來的唯一東西。

這個系統(tǒng)能讓他看到萬物的“死線”,也能讓他在為特殊的亡者入殮時,提取對方生前的技能或記憶。

但對普通人,他只愿意做一個純粹的送行者。

這是他的規(guī)矩。

完成了所有的工序,老人臉上的痛苦已經(jīng)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安詳,仿佛只是睡著了。

沈夜摘下眼鏡,用消毒布仔細(xì)擦拭著鏡片,審視著自已的作品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他脫下工作服,掛好,又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(lǐng)口,確保沒有一絲褶皺。

就在他準(zhǔn)備離開時,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,緊接著是幾聲沉悶的槍響。

沈夜的眉頭幾不**地皺了一下。

噪音。

他最討厭的東西之一。

他走到窗邊,拉開百葉窗的一角朝外看去。

只見幾輛黑色的越野車橫七豎八地停在公墓的主干道上,一群穿著黑色作戰(zhàn)服的人正與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激烈交火。

那個浴血的身影動作快得不像人類,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一股狂暴的力量,將那些作戰(zhàn)服人員輕易撕碎。

“異能者……”沈夜的眼神冷了下來,“踐踏規(guī)矩的家伙。”

在他眼里,這些仗著自已有點力量就肆意破壞秩序的人,和地上的**沒什么區(qū)別。

他拉上百葉窗,隔絕了外面的混亂。

只要不闖進他的“往生堂”,他就懶得理會。

他拿起一塊鹿皮巾,開始擦拭*作臺,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,直到臺面光潔如新,能清晰地倒映出無影燈的輪廓。

做完這一切,他才緩緩摘下手套,放進一個專門的銀質(zhì)小盒里。

他的手很白,手指修長,但左手手背上,有一片淡淡的紫色紋路,像是某種活物,偶爾會輕微地**一下。

這是“歸墟”留給他的另一個“紀(jì)念品”,神性的侵蝕。

每當(dāng)他過度使用力量,這片紋路就會帶來鉆心刺骨的疼痛。

外面的槍聲和嘶吼聲越來越近。

沈夜像是完全沒聽見,他走到角落的唱片機旁,挑了一張老式黑膠唱片放上去。

悠揚而舒緩的古典樂響起,瞬間壓過了外面的嘈雜。

他閉上眼,靠在椅子上,手指隨著音樂的節(jié)拍輕輕敲擊著扶手。

他只想安安靜靜地攢錢,買下這座公墓,然后在這里,聽著音樂,修剪盆栽,度過余生。

可總有些不長眼的東西,喜歡來打擾他的清靜。

“砰!”

一聲巨響,往生堂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,碎木屑四處飛濺。

音樂戛然而生。

沈夜睜開了眼,那雙幽紫色的瞳孔里,瞬間被冰冷的寒意填滿。

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踉踉蹌蹌地闖了進來,她穿著一身破損的黑色緊身作戰(zhàn)服,勾勒出火爆的身材,但此刻卻狼狽不堪。

她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沈夜剛剛擦拭干凈的地板上。

嗒。

嗒。

嗒。

血珠滴落的聲音,在寂靜的房間里,顯得格外刺耳。

沈夜的目光,死死地盯著那幾滴鮮紅的血跡,眼神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靈魂都凍住。

他最討厭的另一件事,就是別人弄臟他的東西。

尤其是,他的手套,或者他的地板。
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女人靠在門框上,大口喘著氣,看到屋里有人,眼中迸發(fā)出一絲求生的希望。

沈夜沒有回答她,只是緩緩站起身,從旁邊的柜子里,取出了一雙嶄新的白色真絲手套,慢條斯理地戴上。

他的動作優(yōu)雅而從容,仿佛接下來不是要面對一場生死危機,而是要去參加一場高雅的晚宴。

“你,弄臟了我的地板?!?br>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讓那個身受重傷的女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