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和嫡姐在密道里私會,那就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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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工匠們慢吞吞的動作,我不耐煩地皺起眉頭。
太慢了。
我轉(zhuǎn)過身,看向不遠處正在巡邏的一隊士兵。
“御林軍聽我號令,協(xié)助工匠搬運鐵水,加快澆筑進度!”
“半個時辰內(nèi),我要這面墻變成銅墻鐵壁,一只**也飛不進去!”
彈幕聽到我要叫御林軍,立刻就不緊張了,反而樂開了花:
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她以為她是誰?。?br>
御林軍只聽皇上和太子的調(diào)遣,她一個太子妃算哪根蔥?
暗衛(wèi)見御林軍真的來了,立刻怒吼。
“站住!沒有太子殿下的手諭,誰敢擅動皇宮禁衛(wèi)!”
“眾將聽令?!?br>
“即刻封墻,阻撓者,*無赦!”
他們看都沒看那個暗衛(wèi)首領(lǐng)一眼,直接繞過他,扛起鐵水桶就往密道口沖。
暗衛(wèi)徹底傻眼了,舉著腰牌的手僵在半空。
彈幕瞬間安靜了,仿佛被集體禁言了一般。
這群蠢貨哪里知道,這支御林軍精銳,本就是我為了保護顧重昭的安全,親自帶回來的親兵!
眼看著第一桶鐵水就要再次澆下去,暗衛(wèi)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大事不妙。
他瘋了一樣沖向密道口,想要用身體擋住入口。
“太子妃!你不能這么做!你會后悔的!”
他一邊掙扎,一邊扯著嗓子就要把真相喊出來:
“太子殿下他就在——”
“就在哪里?”
我厲聲打斷他的話。
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阻撓本宮修筑工事,究竟是何居心?”
“你拼死不讓封墻,難道是想給敵軍留后門?”
“你是想讓那這滿城的百姓,都死在敵人的屠刀之下嗎!”
這一連串的質(zhì)問,字字誅心,句句扣著叛國的大罪。
他雙腿一軟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對著我拼命磕頭:
“屬下不敢!屬下絕對不敢叛國?。 ?br>
“既然不敢,那就閉嘴!”
“來人,把他嘴給我堵上,拖到一邊跪著!”
兩名士兵立刻沖上來,不由分說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團破布,將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暗衛(wèi)首領(lǐng)眼珠子都要瞪裂了,拼命掙扎,卻只能發(fā)出無助的嗚咽聲。
彈幕徹底急了:
完了完了,嘴被堵上了,這下真的沒人能救男主了!
顧重昭你快出來啊!再不出來就要變成鐵板燒了!
隨著鐵水灌入的聲音,隔著厚厚的墻壁,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瘋狂的拍打聲。
甚至還能聽到模糊的喊叫聲,那是顧重昭的聲音,帶著驚恐和憤怒。
幾個正在澆筑的士兵動作一頓,面面相覷。
“將軍……您聽到了嗎?”
“里面好像有人在砸墻求救……”
“會不會是有百姓誤入其中?”
士兵們猶豫了,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彈幕仿佛看到了希望:
快停下啊!里面是你們的主子!
只要停下,男主就有救了!沈清歌你個毒婦,你不得好死!
“哼,那是敵軍的*細被困在里面了!”
我拔高了聲音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這密道直通城外,除了敵軍探子,誰會鬼鬼祟祟地鉆在里面?”
“他們是在試圖破墻而出,想要里應(yīng)外合攻破皇宮!”
“加快速度!”
“絕不能讓這群賊寇跑出來禍害百姓!”
一桶桶鐵水倒得更快了,那唯一的生路徹底封死。
暗衛(wèi)首領(lǐng)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淚水混合著冷汗流了一臉。
遠處突然傳來太監(jiān)尖細的嗓音:
“皇上口諭,有緊急軍情要與太子和太子妃商議,宣太子妃即刻前往御書房覲見!”
彈幕瞬間狂歡:
哈哈哈哈!天無絕人之路!
皇帝來了!這下沈清歌必須得停手了!
只要她一走,士兵肯定不敢繼續(xù)封墻,男主和女主得救了!
嚇死寶寶了,還好有皇上救場,這就是主角光環(huán)嗎?
我既沒有下跪接旨,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反而是一臉凝重地看向那位總管太監(jiān)。
“公公來得正好?!?br>
“本宮正為此處密道的防御漏洞而憂心忡忡?!?br>
“封堵密道乃是關(guān)乎社稷安危的大事,絲毫馬虎不得。”
“兒臣請父皇親自來檢驗這道——銅墻鐵壁!”
暗衛(wèi)首領(lǐng)徹底癱軟在地,眼中最后一絲光亮熄滅了。
彈幕更是一片哀嚎:
她居然敢抗旨?還要讓皇帝來看現(xiàn)場直播?
太狠了!這是要直接把男主女主焊死在里面??!
我看著那不斷翻*的鐵水,聽著里面漸漸微弱的拍打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