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故事：寒山行遠寒山石徑斜，深處有家。

停坐愛楓林晚，血葉紅于二月花。

殘秋霜重，暮合。

寒山道霧鎖嶂，如垂之幕。

褚錚勒山前，玄氅沾滿晨露，鐵甲凝著細密水珠，夕陽泛著血的光。

年了，那條往村莊的石徑仍，只是青苔已厚寸有余，蜿蜒入霧處似有血光隱。

“將軍，昨斥候來報，說山異響如鼓，更有紅光徹滅……”副將趙誠攥著韁繩的背青筋凸起，聲音壓得低：“末將請率親衛(wèi)隨行護駕?！?br>
褚錚摩挲著腰間羊脂佩，溫潤觸感指尖來，卻莫名帶著幾刺骨的寒意。

這佩是年前那場“捷”后圣所賜，說是祥瑞之兆。

他抬眼望向霧繚繞的山巔，恍惚間似又見那滿山紅楓如火。

“本將賞楓喜聒噪?！?br>
鞭破空，烏騅已載著孤沒入霧靄。

山風掠過耳際，恍惚夾雜著舊戈之聲，又似子幽咽。

褚錚覺地按住胸，那藏著個褪的囊，針腳粗陋地繡著株楓樹。

石階濕滑，蹄踏處竟?jié)B出暗紅漿液。

褚錚俯身捻指，鐵銹混著楓鉆入鼻腔，與年前那的氣息如出轍。

記憶如潮水般涌來——那年他率兵征討叛軍，卻寒山附近帶遭遇埋伏。

箭雨如蝗，親衛(wèi)個個倒。

他身箭，帶著殘部逃入深山。

就他奄奄息，是寒山村的祭司帶救了他。

那是個楓葉初紅的傍晚。

祭司的兒——那個總愛穿靛藍布裙的，用草藥為他療傷。

他記得她指尖的溫度，記得她發(fā)間楓葉的清。

村拿出過冬的糧食招待他們，而那僅為將士們獻了親釀的楓葉酒，還為他繡了個楓葉囊……記憶凌，思緒重回實，只見滿山楓葉未至霜降已紅得妖異，葉脈霧泛著磷光，宛如萬只充血的眼。

“今年紅得忒早?！?br>
松樹突然來沙啞的聲音。

個佝僂的樵夫蹲那編草鞋，樹皮似的臉嵌著兩顆渾濁的眼珠。

樵夫咧滿牙，喉間發(fā)出破風箱般的笑聲，似是言語：“寒山火后哪還有正經(jīng)路。

將軍要賞紅葉，須往骨坡去?！?br>
枯指所指處，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