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把抓住林野的胳膊：“詩詞？物理公式？你再說清楚點！”，林野感覺胳膊都要被捏斷了，趕緊把昨晚用“床前明月光”凝霜、用勾股定理畫符的事說了一遍。當然，他沒提系統(tǒng)和跨學(xué)科模板，只說是偶然發(fā)現(xiàn)的。：“寫詩也能修仙？那我天天背《靈術(shù)基礎(chǔ)》的序言，算不算？”，小聲說：“你手上有朱砂味，還有……一點煤燃燒后的腥氣。”，這女生鼻子也太靈了。，在老**下踱了兩圈，突然停下腳步：“我信你?！?，刀身布滿細密的紋路，看起來很普通?！拔业谦C戶，教我劈柴時不用算角度，順著木紋砍就行。三個月前，我用這把刀劈碎了內(nèi)門弟子的防御符——他算錯了符文的支撐點，我剛好砍在那個漏洞上?！?，突然想起物理里的“應(yīng)力集中”原理——物體上的裂縫或缺口處，會聚集遠超其他部位的應(yīng)力，只要找準位置，很小的力就能造成破壞。
“你那不是瞎砍，”林野忍不住說，“你是碰巧找到了防御符的應(yīng)力集中點?！?br>
“應(yīng)力什么？”陳曦皺眉。

“就是……符文最脆弱的地方?！绷忠皳Q了個說法，“如果能算出那個點在哪，不用多大勁就能劈開。”

陳曦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不用靈數(shù)也能算？”

“能！”林野肯定地說，“用物理里的‘結(jié)構(gòu)力學(xué)’，不過我現(xiàn)在只記得點皮毛……”

他突然想起系統(tǒng)獎勵的《直尺劍經(jīng)》，里面雖然全是幾何術(shù)語，但核心就是精準控制劍尖落點。如果把劍經(jīng)里的“坐標定位”和“應(yīng)力集中”結(jié)合起來……

“我有個想法，”林野看向陳曦，“能不能借你的刀試試？”

陳曦把刀遞給他。林野握住刀柄，回憶著《直尺劍經(jīng)》里的起劍姿勢，同時在腦子里勾勒出一個簡單的受力模型：假設(shè)刀身是杠桿，刀柄是支點，刀*接觸點是力的作用點……

“給我找塊石頭?！?br>
趙磊立刻搬來一塊人頭大的青石，上面還殘留著符文灼燒的痕跡，顯然是別人練功用的。

林野深吸一口氣，左手握住刀柄末端，右手握住中間，讓刀身形成一個省力杠桿——動力臂是阻力臂的三倍。他沒灌注靈力，純粹靠手臂力量，對準青石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縫砍了下去。

“當！”

青石應(yīng)聲裂開一道縫隙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這石頭硬度不低，趙磊剛才用拳頭砸了半天，也只留下個白印。

“你沒用力氣?。俊壁w磊咋咋呼呼地說。

“用了，但借了‘力’的巧勁?！绷忠敖忉尩?，“這叫杠桿原理，動力臂越長，越省力?！?br>
他又試了一次，這次特意瞄準裂縫最尖端的位置——那里是應(yīng)力最集中的地方。同樣沒灌靈力，只聽“咔嚓”一聲，青石直接裂成了兩半。

叮！檢測到宿主將物理知識與劍法結(jié)合，《直尺劍經(jīng)》入門進度提升至30%，獲得新技巧：杠桿劈砍（初級）——可通過調(diào)整發(fā)力點，使物理攻擊威力提升30%。

陳曦走過去，撿起半塊青石，指尖劃過裂縫：“確實比硬砍省力。林野，你說的‘物理’，能教我們嗎？”

林野心里一動。如果能把這些人組織起來，各自發(fā)揮特長——陳曦的實戰(zhàn)直覺，趙磊的力量，孫小梅的嗅覺，再加上自已的跨學(xué)科知識……說不定真能在這個“唯靈數(shù)論”的青云宗闖出一條路。

“可以教，但我懂得也不多，得一起琢磨。”林野說，“比如趙磊，你力氣大，可以試試用‘動量定理’，揮拳時增加速度，威力能翻倍；孫小梅，你能聞出毒物成分，或許能對應(yīng)上化學(xué)里的‘元素氣味表’……”

他越說越興奮，把初中物理、化學(xué)知識里能用在修仙上的點，一股腦說了出來。雖然很多術(shù)語得換成這個世界能理解的說法，但陳曦他們聽得很認真。

“就這么定了，”陳曦一拍大腿，“以后我們就在這老**下碰面，你教我們那些‘歪理’，我們教你實戰(zhàn)技巧。誰也不能把這事說出去?！?br>
眾人紛紛點頭。林野看著這群和自已一樣“非主流”的修士，第一次覺得在這個數(shù)學(xué)修仙的世界里，自已不是孤身一人。

回到木屋時，李浩正對著一張符紙唉聲嘆氣?！斑@破‘疾行符’怎么畫都不對，公式總算錯?！?br>
符紙上畫著一個扭曲的箭頭，旁邊寫滿了涂改的公式。林野湊過去一看，忍不住笑了——這符對應(yīng)的是物理里的加速度公式a=(v末-v初)/t，李浩卻寫成了a=(v末+v初)/t。

“你符號錯了，”林野拿起靈筆，在紙上寫下正確的公式，“應(yīng)該是減號，不是加號。加速度是速度變化量除以時間?！?br>
李浩半信半疑地按照林野寫的公式重畫，注入靈力后，符紙突然發(fā)出淡淡的白光。他往地上一貼，整個人“嗖”地一下竄了出去，差點撞到墻上。

“成了！”李浩又驚又喜，“林野，你啥時候懂這個了？”

“瞎蒙的?！绷忠昂^去，心里卻在想：看來以后能靠改公式賺點外快了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林野過上了雙面生活。白天在課堂上應(yīng)付王長庚的靈數(shù)**，晚上就去老**下給陳曦他們“上物理課”。

他教趙磊用“動量定理”出拳，讓他揮拳速度從每秒5米提升到8米，一拳能打裂之前那類青石；教孫小梅辨認“硫元素”的臭雞蛋味、“磷元素”的大蒜味，讓她能僅憑氣味就判斷出符毒的種類；教陳曦用“杠桿原理”用刀，她現(xiàn)在能輕松劈開煉氣期修士的低階防御符。

而陳曦他們也沒讓林野失望。陳曦教他實戰(zhàn)時如何快速找到敵人的破綻，趙磊幫他打磨了一把適合“杠桿劈砍”的木劍，孫小梅則找來各種草藥，說能中和畫符時產(chǎn)生的有害物質(zhì)。

林野的跨學(xué)科模板也在快速解鎖：物理轉(zhuǎn)化率提升到20%，化學(xué)到15%，古詩詞到12%。他甚至能用“力的合成”原理，把兩股不同方向的靈力合并成一股，威力比單純疊加還強。

這天傍晚，林野剛給陳曦他們講完“壓強”——同樣的力，接觸面積越小，壓強越大，所以劍尖越尖，*傷力越強——就被一個外門弟子叫住了。

“林野，王教習叫你去他書房。”

林野心里咯噔一下，難道秘密**被發(fā)現(xiàn)了？

王長庚的書房堆滿了書，空氣中飄著墨香和淡淡的靈力波動。他正坐在桌前，批改著一摞符紙，看到林野進來，推了推眼鏡：“你最近進步很快，李浩說你幫他改對了疾行符的公式？”

“是……碰巧了。”林野緊張地說。

王長庚沒在意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符紙：“這是我年輕時畫廢的‘聚靈符’，公式?jīng)]問題，但總聚不起靈氣。你幫我看看，哪里出了問題？”

林野接過符紙，上面畫著一個復(fù)雜的螺旋符文，對應(yīng)的公式是微積分里的“曲線積分”——計算靈氣在螺旋路徑里的累積量。公式確實沒寫錯，但……

他突然想起物理里的“渦流效應(yīng)”——當流體在螺旋管道里流動時，如果轉(zhuǎn)速過快，會產(chǎn)生反向渦流，抵消一部分流量。這符的螺旋太密，靈氣流動時肯定產(chǎn)生了渦流！

“問題不在公式，在符文形狀。”林野指著螺旋紋，“這圈太密了，靈氣在里面打轉(zhuǎn)，抵消了一部分。把螺旋間距拉大一半試試?！?br>
王長庚愣住了，他研究這張廢符十幾年，從沒往形狀上想過。“靈數(shù)計算里，螺旋密度不影響積分結(jié)果……”

“但靈氣是‘流體’，不是數(shù)字。”林野脫口而出，“流體有粘性，會相互摩擦，數(shù)字不會。”

王長庚沉默了，手指在符紙上輕輕敲擊著。過了半晌，他拿起靈筆，按照林野說的，把螺旋間距拉大，重新畫了一張聚靈符。

注入靈力的瞬間，符紙發(fā)出柔和的白光，周圍的靈氣像被無形的手牽引著，緩緩向符紙聚集。

成了！

王長庚看著符紙，又看了看林野，眼神復(fù)雜：“你……是怎么想到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以前劈柴時發(fā)現(xiàn)的，繩子繞太緊，拉著費勁。”林野趕緊找了個借口。

王長庚沒再追問，只是把那張成功的聚靈符遞給林野：“這個送你。明天有個‘外門靈術(shù)小比’，前十名能去藏書閣挑一本基礎(chǔ)功法，你也去試試吧?！?br>
林野接過符紙，心里卻在打鼓。靈數(shù)小比？比解題？他這小學(xué)水平，去了就是墊底。

“我……我就不去了吧，肯定考不過?！?br>
“去吧，”王長庚意味深長地說，“藏書閣里不光有靈書書，還有些……被人忽略的雜書?；蛟S對你有用?！?br>
林野心里一動，點頭答應(yīng)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外門**擠滿了人。靈數(shù)小比的規(guī)則很簡單：在一個時辰內(nèi)，解出十道靈數(shù)題，正確率最高、用時最短者獲勝。

主考官是個戴著方巾的老修士，據(jù)說曾是山下書院的先生，后來才入的道。他拿出一塊巨大的水鏡，上面瞬間浮現(xiàn)出第一道題：

已知某火球符的溫度T與靈力E的關(guān)系為T=2E+30，當E=5時，T=？當T=100時，E=？

林野看得直咧嘴，這就是道簡單的代入題，他會！

他趕緊用靈筆在答題板上寫下答案：T=40；E=35。

正確。水鏡上跳出兩個字。

第二道題是二元一次方程組，林野憑著最近惡補的知識，勉強解了出來。

第三道是幾何題，求三角形面積，他用底乘高除以二，也算對了。

但從**題開始，難度飆升，出現(xiàn)了他從沒見過的“不等式組因式分解”，林野徹底卡殼了。

旁邊的趙倩倩卻答得飛快，靈筆在答題板上劃過，留下一串串工整的公式，水鏡上不斷跳出“正確”二字。

周圍一片驚嘆：“趙倩倩好厲害！這才一刻鐘，已經(jīng)解完五道了！”

“聽說她能解三元一次方程組了，比好多內(nèi)門弟子都強！”

林野看著自已只解出三道的答題板，心里拔涼?？磥聿貢w的雜書是沒指望了。

就在這時，一個穿著錦袍的少年走上臺，他是內(nèi)門弟子周明軒，以靈數(shù)天賦著稱，據(jù)說十歲就能解高階方程。

“王教習，我來當監(jiān)考官吧?！敝苊鬈幮Σ[瞇地說，目光掃過臺下，在林野身上停留了一下，帶著明顯的輕視，“聽說這次有個靠補救任務(wù)才及格的弟子也來了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，回家啃《靈術(shù)基礎(chǔ)》吧?！?br>
林野沒理他，但心里憋著股勁。

一個時辰很快過去，趙倩倩解出了八道題，位列第一。林野只解出三道，墊底。

周明軒拿著林野的答題板，當眾念了出來，引得一陣哄笑?！斑@道幾何題，你用底乘高？太粗糙了！應(yīng)該用海**式！連這個都不會，也好意思來參加小比？”

他把答題板扔給林野，故意撞了他一下：“學(xué)渣就該有學(xué)渣的樣子，別妄想一步登天。”

林野攥緊了拳頭。海**式他聽說過，但覺得底乘高更簡單。難道簡單的方法就錯了？

他突然看到周明軒腰間掛著一塊玉佩，玉佩上刻著一個復(fù)雜的符文，散發(fā)著微弱的靈光——是防御符。

林野想起陳曦教他的“找破綻”技巧，再結(jié)合物理里的“共振”原理——當外力頻率和物體固有頻率一致時，會產(chǎn)生共振，輕易就能破壞物體。

這玉佩的符文頻率……林野瞇起眼睛，回憶著剛才周明軒念題時的語調(diào)，他的聲音頻率似乎和玉佩的靈光波動有點像。

“周師兄，”林野突然開口，“你說我的方法不對，那敢不敢打個賭？”

周明軒挑眉：“賭什么？”

“我不用靈力，只用這把木劍，十招內(nèi)打碎你的玉佩?！绷忠芭e起趙磊幫他打磨的木劍，劍*被磨得很薄，“如果我做到了，你就得承認，不是只有靈術(shù)才能解決問題?！?br>
周明軒大笑：“你瘋了？這玉佩上的防御符，我用了高階方程組計算支撐點，煉氣期修士都打不碎！你一把木劍想打碎？”

“敢不敢賭？”林野盯著他。

“賭就賭！”周明軒傲氣十足，“如果你做不到，就跪在**上，大喊三聲‘我是學(xué)渣，不配修仙’！”

周圍的弟子都圍了過來，想看林野出丑。王長庚也站在不遠處，眉頭微皺，沒說話。

林野深吸一口氣，握緊木劍。他沒灌注靈力，而是回憶著周明軒剛才的語調(diào)頻率，同時用《直尺劍經(jīng)》校準劍尖坐標，瞄準玉佩上符文的一個拐角——那里是共振頻率最容易集中的地方。

第一招，他用“杠桿劈砍”，劍*輕觸玉佩，試探頻率。

第二招，調(diào)整劍速，讓劍*振動頻率接近玉佩的固有頻率。

第三招……

“當！”

木劍與玉佩碰撞的瞬間，發(fā)出一聲刺耳的嗡鳴。周明軒腰間的玉佩突然裂開一道縫。

周明軒臉色一變：“不可能！”

林野沒停，繼續(xù)調(diào)整頻率，**招、第五招……

“咔嚓！”

第七招時，玉佩徹底碎了！

全場死寂。

周明軒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碎玉，防御符的靈光在他指間消散。他算錯了一個最基礎(chǔ)的參數(shù)——符文拐角的曲率半徑，導(dǎo)致那里的共振頻率比計算值低了三成。

林野收起木劍，看著周明軒：“現(xiàn)在，你承認嗎？”

周明軒臉色漲成豬肝色，突然怒吼一聲：“你耍詐！用了禁術(shù)！”他抽出腰間長劍，灌注靈力就向林野砍來，“我要廢了你！”

林野沒想到他會動手，趕緊后退。就在這時，一道身影閃過，擋在他面前。

是陳曦。

她手里的短刀割開周明軒的長劍，冷冷地說：“愿賭服輸，內(nèi)門弟子就這點氣度？”

周明軒被短刀上的力道震得后退一步，又驚又怒：“你又是哪來的野丫頭？”

“外門，陳曦。”

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時，王長庚終于開口了：“周明軒，小比期間禁止私斗，回去抄《靈數(shù) Ethi**》一百遍?！彼挚聪蛄忠?，“你跟我來?！?br>
林野跟著王長庚離開**，背后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他這個“學(xué)渣”，再也不能被人隨便輕視了。

走到?jīng)]人的地方，王長庚突然停下腳步，問了個奇怪的問題：“你知道‘能量守恒’嗎？”

林野愣住了。這不是物理里的基本定律嗎？這個世界也有？

他點了點頭：“能量不會憑空產(chǎn)生，也不會憑空消失，只會從一種形式轉(zhuǎn)化為另一種形式?！?br>
王長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從懷里掏出一枚令牌：“拿著這個，去藏書閣負一樓。那里有本《格物粗論》，或許……能解答你的疑惑?！?br>
林野接過令牌，上面刻著“丙級”二字，散發(fā)著古樸的氣息。

負一樓？他從沒聽說過藏書閣還有負一樓。

王長庚沒解釋，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林野握著令牌，心里充滿了疑惑：王教習到底知道些什么？那本《格物粗論》又講了什么？

他抬頭看向藏書閣的方向，那里云霧繚繞，像藏著無數(shù)秘密。

看來，這個世界的“靈數(shù)”，和他知道的“科學(xué)”，背后藏著同一個根源。而那本《格物粗論》，或許就是揭開真相的鑰匙。

你需要我繼續(xù)寫**章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