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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碑前的最后一句對不起(恩恩月牙)在哪看免費小說_全本免費完結小說墓碑前的最后一句對不起恩恩月牙

墓碑前的最后一句對不起

作者:Yee
主角:恩恩,月牙
來源:qiyueduanpian
更新時間:2026-02-03 18:02:05

小說簡介

現代言情《墓碑前的最后一句對不起》是大神“Yee”的代表作,恩恩月牙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為了救回被拐賣的女兒,我被人販子打斷了雙腿。從此,一個靠著體力養(yǎng)家的單親母親,成了高位截肢的廢人。我想過徹底結束生命,讓女兒成為一個孤兒,總好過讓她多一個拖累??膳畠嚎拗笪遥骸皨專皇悄阈枰?,是我需要你?!薄扒笄竽?,就當為了我,堅持下來?!睆拇怂灰归g長大,一邊打著三份工,一邊拿著所有家當到處帶我求醫(yī)。后來,她結婚生子,外孫一出生就被確診為先天性心臟病。家庭的重擔全都壓在女兒女婿身上。直到外孫...

精彩內容

為了救回被拐賣的兒,我被販子打斷了腿。

從此,個靠著力養(yǎng)家的親母親,了位截肢的廢。

我想過徹底結束生命,讓兒為個孤兒,總過讓她多個拖累。

可兒哭著求我:“媽,是你需要我,是我需要你?!?br>
“求求你,就當為了我,堅持來?!?br>
從此她間長,邊打著份工,邊拿著所有家當到處帶我求醫(yī)。

后來,她結婚生子,孫出生就被確診為先臟病。

家庭的重擔都壓兒婿身。

直到孫臟病發(fā)住院,我隔壁聽到他們的對話:“要是你媽這個殘廢花光了,恩恩的病怎么拖到!

連術都等起了!”

兒的聲音更是我從未聽過的冰冷:“之前總鬧著去死,哪次的死了?

她要是死了,也省的拖累了我,還要再拖累我的孩子!”

我靜關房門,擰了藏包的農藥。

原來,我的兒已經需要我了。

那……我終于可以安離了。

.把農藥瓶到嘴邊那刻,我突然猶豫了。

死這,并是為兒擺脫麻煩,而是新的拖累。

我擰蓋子,回我的包袱。

終于亮了,著胳膊,點點把己挪,挪到廚房。

截肢以后,兒再也讓我碰何家務。

可我想著,從前她愛喝我熬的米粥,以后……怕是再也沒機了。

把粥端桌的,兒婿也剛起。

此距離他們談話過去,也過個。

到桌的粥,兒沒什么表,只是著。

我翼翼的問她,“味道……還行嗎?”

她像是壓抑著什么,過了很才“嗯”了聲。

我松了氣,我臨死前還能為她后件事。

可婿只喝了,就撂了勺子。

“我班去了。”

他干的是力氣活,飽哪行。

我急了:“飯怎么?

要,我給你裝點帶著?”

兒說。

“用管他?!?br>
我以為她是怕麻煩,忙說:“麻煩麻煩,飯盒就……我說了用!”

兒聲音了些,起身過來攔我。

我慌,端著的半碗粥猛地晃,“嘩啦”聲,扣了地。

黏稠的米湯濺得到處都是,潑了我己身,還濺濕了兒睡褲的褲腳。

我反應是去她的腳踝。

“燙著沒?”

她也慌忙來我,爭執(zhí)間,股難聞的味散發(fā)再空氣。

是我的尿袋破了。

昨晚就該了。

本來,我就是想找她幫我尿袋,才走到他們門的。

空氣瞬間凝固。

兒猛地直起身,后退步。

她低著頭,沒說話,整個卻止住的顫。

持續(xù)了概鐘,婿終于意識到了對。

他沖去抱住兒,“婆,你怎么了,你別嚇我?!?br>
兒卻像冷靜了來,她深氣,像是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樣。

“我沒事,你先去班吧,我去給媽收拾洗個澡。”

婿擔憂的目光出了門。

兒則沒再說話,像往常樣,調水溫,細細替我擦洗每寸皮膚。

空氣只剩水聲。

我鼓起勇氣:“安安,媽……拖累你了?!?br>
兒替我擦背的猛地頓,她沒有抬頭,也沒有回答。

只是飛的抬起背,抹了把眼淚。

接來的間,她依舊沉默。

可眼淚卻像斷了的珠子,顆顆砸進水盆。

我的被安充斥,卻也敢再次。

只能像個木偶樣,順從地由著她給我洗,擦干,干凈的尿袋,再穿干凈的衣服。

轉身離房間,她才背對著我,用已經恢復了靜的聲音說:“媽,我去醫(yī)院恩恩了?!?br>
“地那些,等我回來再收拾?!?br>
沒等我回答,她就匆忙離了。

屋子只剩我個。

知過了多,我才重新?lián)u著輪椅,挪到客廳。

餐桌邊片藉,打的碗,黏地的粥。

我用還能動的,費力地收拾這些。

等重新坐回餐桌旁,我又嘗了涼粥。

很咸,很難。

原來,我恍惚,把鹽當了糖,了遍又遍。

我低頭,眼淚顆顆掉進碗。

原來連這后件事……我都沒能為兒。

.既然如此,我也就沒有繼續(xù)拖間的理由了。

將地的切都收拾以后。

門響起了敲門聲。

是鄰居王姐,“妹子,我聽你兒說你今沒飯呢。

我給你煮了點面條,你活點啊。”

我搖著輪椅到門給王姐了門。

她是我這么多年來唯能說得話的。

所有都罵我是個拖累、是個殘廢的候,只有她握著我的跟我說:“活去,妹子,只要活去,什么都是問題。”

她兒婿班給我飯,推我樓呼新鮮空氣。

除了家,我舍得的就是他。

我低頭著她煮的面條,很。

我說:“王姐,這些年因為我的腿,家的都花我身了,可恩恩的病拖起了?!?br>
王姐正幫我收拾茶幾的頓住了。

隨即她像是明了什么,翼翼的問我,“妹子,你怎么這么說?

是是有和你說什么了?”

我的著面條,等把面湯都喝完了,我才蹭蹭嘴她。

“沒說。

可我兒得為她的孩子打算。

我……也得為我兒打算?!?br>
王姐紅著眼,復雜的著我,沒有再說話。

都是母親的,我想她應該懂我的。

完面條,張姐把碗端了回去。

想再來我的候,我已經把己關屋子了。

她敲了幾,沒再敲,就站門。

隔著門板,她嘆了氣:“妹子,別管別怎么說。

活著總比死了……”我鼻子酸,忍住了,對著門板“嗯”了聲。

我懂她的意。

可子因為幾句寬話就變。

得讓那個直占著處的,出改變才行。

我的西其實沒有多。

衣服也只有兩件。

畢竟個肢只剩只胳膊的,能需要多的衣服呢?

為兒失去腿,為孫失去只胳膊,我從后悔。

當初恩恩回來,羨慕地說別的朋友都有棒棒糖,他也想要。

因為我,他已經失去了太多正常孩子該有的童年,我能連這點愿望都滿足了他。

可剛走到路間,輛突然沖了過來。

我意識將恩恩推到邊。

等從醫(yī)院醒來,我又沒了只胳膊。

直以來堅的兒,我病前痛欲生。

“媽,我對起你,對起?!?br>
可我從需要她的對起。

保護兒的孩子,這本就是我該的。

從那以后,兒更細地照顧我。

婿也更拼命地工作,連公司發(fā)的零食都舍得,帶回家。

恩恩總給我半。

兒婿只是笑著我們。

我多希望間能停留那刻。

可,是我再用條胳膊就能回來恩恩生命的候了。

.我剛要出門,兒婿就帶著恩恩回來了。

見到我,婿瞪了我眼,抱著恩恩徑直回了房間。

兒站玄關,沒鞋,冷著臉我。

“你要去哪?”

我敢她的眼睛,低著頭聲說:“……就出去轉轉,透氣。”

兒冷笑聲,“透氣?

我每賺夠的,干完的工作家務,哪樣壓得我喘過氣?”

“你每被喝伺候著,我都沒出去透氣,你還有臉說透氣?”

我的頭更低了,“對起?!?br>
兒像是被我這句話徹底怒了。

她砸了邊切能砸的西。

“你說對起有什么用?”

“你知知道,為了你我花光了所有積蓄?

恩恩沒術……他死了!”

“你的對起能救他條命嗎?”

“能罵姥姥!”

恩恩突然跑進來。

他的身子擋我面前,哭著轉身抱住我:“媽媽壞!

恩恩喜歡姥姥,姥姥對恩恩……”兒著我們,突然蹲身,肩膀住顫:“我撐住了,我的撐住了……我每醫(yī)院和公司之間奔,照顧完的還要照顧的……媽,有候我希望我當年死販子就了……這樣我欠你了,你也用受這些罪……”我渾身震,呆呆地著她。

原來她是這么想的。

當年販子追來,我把兒死死護身,后腿都被打爛了,也沒讓他們傷到兒毫。

那我只有個念頭:如只能活個,那定是兒。

可曾經我愿意用生命守護的兒,正因我而痛苦。

兒的聲音顫著,“媽,這些年為了照顧你,我已經了己的生,這還夠嗎?”

“難道連我兒子的命也要給你嗎?”

我愣愣地著她憔悴的臉,想伸去撫她眼角的淚。

可還沒等我把伸出去,恩恩突然劇烈咳嗽起來。

他臉憋得紅,呼變得急促。

婿慌忙抱起他輕拍后背,兒也焦急地跟了出去。

屋子又只剩我個。

我著空蕩蕩的房間,著地躺著恩恩的兔子布偶。

我記得,那是兒歲,我針為她縫的。

后來兔子耳朵都磨破了,我又補了很多次,兒卻舍得扔。

她說這個兔子陪她度過了所有害怕的晚,該輪到它守護恩恩了。

我費力用只撿起兔子,抱懷。

,我再是能給兒補兔子的媽媽了。

我才是兔子身的窟窿。

4.我沒再猶豫,直接出了門。

今的氣很,照身暖洋洋的。

司機也很,見我是個殘疾,主動幫我搬了輪椅。

路的風景也很,的麥田風著浪,像了我年輕和兒田埂追著跑的樣子。

很就到了我的目的地。

家的墳地。

個個墓碑立著。

那是我的父母,我的公婆,我早逝的丈夫……他們都是我們的親。

死之后,他們回到了這。

,我也該回來了。

找到丈夫的墓碑前坐。

我從包掏出農藥和餅干。

這是恩恩愛的餅干。

原諒姥姥次的吧。

農藥的太苦了。

我喝完整瓶農藥,灼燒般的疼痛從喉嚨蔓延到胃。

蜷縮地,汗水浸透了衣服,這候,我還是忍住想起兒。

以前我剛沒了腿的候,總覺得空的地方很疼。

疼的我宿宿的睡著。

兒就摟著我,宿宿的陪著我,遍遍的說對起。

這些年,她的太苦了。

我用后絲力氣,撥了她的話。

想要后次聽聽她的聲音。

響了很,才接。

背景音很,兒的聲音過來,帶著濃重的疲憊和耐煩:“媽?

什么事?

我這邊正忙著!”

我張了張嘴,喉嚨火燒火燎,發(fā)出完整的聲音,只有氣流艱難地摩擦著:“安……安安……媽、媽媽……媽?

你又怎么了?

說話呀!”

她的聲音了點,但那份耐煩更明顯了,“媽!

我每的很累很累了!

你能能讓我喘氣?

“”我指望你能幫我什么,可你能能……別總我忙的候添啊!”

我用盡力氣,擠出幾個字:“對…………起……”話那頭,兒忽然沉默了。

只能聽到那邊嘈雜的背景音,和她有些急促的呼。

然后,話斷了。

機從滑落,掉草地。

我蜷縮丈夫的墓碑旁,身因為疼痛陣陣痙攣,意識卻飄忽起來。

眼前晃過的,是兒的樣子。

剛出生,皺巴巴紅彤彤的團;扎著羊角辮,背著書包跑進校門的模樣;后來長了姑娘,眉眼彎彎,穿著裙子,得像朵花;再后來……就是這張臉,憔悴,枯槁,到歲,眼角有了深深的紋路,鬢角竟有了發(fā)。

是我。

是我把她的青春,早早地磨沒了。

我要死了。

能能……把那些被我拖垮的歲月,還給她點?

哪怕……就點點……漸漸模糊,麥田、墳冢、空都融了片。

就這,耳邊似乎來遙遠又悉的聲音,帶著哭腔:“媽!

媽媽!”